第223章
白郁被裹得太紧,挣了两下没挣动,发了狠地咬在齐苏理的脖颈上。
“……”
“白郁你属狗的?这么喜欢咬?”齐苏理语气温和,眸子半眯,褪去了眼底的凌厉,任由白郁咬着自己的脖子不松口。
他紧抱着白郁,也贪念着。
血腥味从喉咙滑进胃里,像热水一样沸腾起来,白郁享受着这样感受。他觉得只有自己尝到了温度的味道,才能感受到齐苏理真的存在,那些幻影也是真的存在。
两人就这么躺在满是玻璃的地上。
负一楼很暗,只有安全灯的暖光,玻璃碎掉后,被折射出来很多细碎的光斑。光斑像揉碎了一样,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周遭的空气烘得由黏又烫。
齐苏理微微偏头,细微的疼痛让他仰颈呼了一口热气,脖颈线条的弧度微松,淡青色的血管轻轻搏动,连呼吸都带着连绵不断的纵容。
齐苏理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抱着白郁了。
白郁也逐渐地放松下来,牙齿却没有松开,狠变成了带着极强的占有,这种占有又裹着一层试探。
白郁心里十分通透,心里埋藏的那份感情比恨更多,多得让他讨厌自己。
一个执拗,一个纵容,完全不把旁边的人放在眼里。
司涂南坐在地上靠着玻璃壁,抬手朝游络阻止道:“停!差不多了!游长官是想想公报私仇?”
“哪能呀,还是司老板太脆了。”游络随意地擦了身上的血渍,将松了的作战手套勒紧,笑着说,“你这身体不行呀,天天待这暗不见日的地方,阳气不足呀。”
他知道司涂南是故意放水,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哪能跟指挥官比。”司涂南呼了口血气,一只手似乎被扭断了般垂在旁边,“你们再不走,等会可就真走不了。”
他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我这手也会废了。”
“司老板言重了,黑市不缺一只手。”游络转身朝白郁靠近,催道:“白郁,我们先出去,账回头再算。”
白郁松开口,没等他调整好呼吸,齐苏理忽地起身,掌着他后腰的手骤然收紧。下一瞬,他俯身发力,白郁就被他扛上了肩头。
“……”游络愣在原地有些没脸看。
白郁突然失重,心里本就恼怒,下意识地抬手撑住齐苏理的背想要挣脱束缚。
“齐苏理放我下来!”
“黑市太脏。”齐苏理轻轻拍了下白郁的//。
白郁涨红了脸,不是因为这个姿势暧昧而害羞,齐苏理的肩膀太硬,硌得他腹部十分难受,大脑垂下来又有些缺氧的难受。
他胡乱地伸手去乱抓,指腹勾到一条链子,一用力,那条链子就从齐苏理的脖子上掉了下来。
这条项链是白郁曾经拍下的‘卡亚尔的夏日’,也是他亲手给齐苏理戴上的。
‘卡亚尔的夏日’被白郁拽在手中,随着人一起晃动。
项链上还留着齐苏理身体上的余温,白郁一下子就没有心情挣扎了。
项链上的吊坠晃在光晕里格外的刺眼。
吊坠折射的光落在玻璃仓静坐老人的脸上,那双荒芜死寂般的眼睛骤然收缩,猛地一紧。
老人突然爬了过来,死死地盯着那枚吊坠。
白郁头朝下,正好对上了老人的眼睛。他晃了晃手中项链,果然老人的眼睛也跟着动了动。
老人原本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视网膜里只剩下项链吊坠的轮廓,似乎他的世界什么都没有,除了白郁手中的项链。
齐苏理很满意白郁的态度。
游络跟在两人后面,刚走到安全门的位置,就腰间的作战包里掏一枚小型电子雷管,朝远处的司涂南笑了笑:“不好意思了司老板,我这人做戏喜欢做全套。”
电子雷管朝司涂南的方向抛了过去,在瞬间炸开。
小型的电子雷管虽不能炸了整个负一楼,估计连玻璃仓都炸不开,也不能要了司涂南的命,却足以让司涂南受不小的伤。
游络一点也不在乎司涂南的伤,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