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没有什么比亲人背刺更痛苦了。
谢戎川沉默了好一会才点头。
“好,我知道了。”白郁站起身走了两步,回头看着谢戎川,“别告诉会长,见过我。”
谢戎川靠在沙发上,屋里太暗,除了那双红色的眼睛,他几乎和黑色的沙发融在一起。
他看着白郁说:“你不该回来的,活着就好。”
白郁说:“离开红政协会吧,不然我们下一次见面,我会失去一个朋友。”
“走不了了。”
门关上,谢戎川依旧盯着门口的方向。
他没办法走了。
一道雷劈下来,风吹得树叶狂舞。
白郁抬头看向阳台,那里没有人。
他站了一会,才撑开伞离去。
远处,齐苏理坐在车里。他手搭在膝盖上,一直转着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雨从窗口上飘进来,齐苏理的半边身子已经湿透。
林虎小心地问:“二爷,要跟上去吗?”
齐苏理盯着那消失的黑点,不悦地说:“他在楼上待了二十三分钟。”
林虎:“……”
齐苏理抬脚踢了脚驾驶室的后背:“他居然敢不带戒指!”
林虎吓得握紧了方向盘。
齐苏理气道:“跟上去!”
林虎:“……”
第90章 我失忆了
雨越下越大,城市的轮廓也越来越模糊,让人闷得慌。
白郁撑着伞朝公交站走去。
尖锐的刹车声骤然刺破雨雾,一辆黑色的轿车猛地横在白郁面前。
白郁指尖攥着伞柄,伞骨微微往后倾斜,透过雨看了过去。他心里想着事,眼底一片茫然。
这样的茫然在雨里就显得格外的凉薄。
车身溅起的雨珠。
白郁回过神,以为是自己挡了道,让他下意识地蹙眉往后退了两步。
车窗落下。
车内的人抬眼,直视着白郁,命令道:“上车!”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