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那场大雨早已经将他心里的那点希冀冲洗得一干二净。
谢戎川看了一眼白郁,问:“认识?”
“不认识。”
谢戎川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意思:“不认识就好办了,老子下去解决了。”
“不用理。”白郁从后视镜上收回视线,关上车窗,“特勤组的人应该快要到伯里弯站了,缺了你这队长不行。”
谢戎川面色阴沉,没有追问。
后面的车突然加了速度,在路灯和黑夜的光影交换间,直接朝谢戎川的吉普车撞了上来。
若不是谢戎川的车技好,就不是碰到‘屁股’这么简单了。
保时捷没有停留,在狭窄的道路上擦身挤来,想要将吉普车拦下。
明亮的路灯照在挡风玻璃上,也照亮了齐苏理那张脸,赤红的眼瞳凶恶无比,像一头巨狼。
白郁透过夜色,透过车窗玻璃,对上那冰冷的视线,给人一种深井般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的心脏还是跳了下。
“坐稳了,川哥带你感受速度与激情。”谢戎川紧握方向盘猛地朝左打,吉普车车身瞬间侧倾,右轮离地甩开了保时捷的夹击。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迸发出尖锐的刺耳声,引擎的轰鸣在黑夜中炸开又回荡。
“今天出门还真是没看黄历呀。”白郁下意识地抓紧头顶的扶手,车身的离心力将他狠狠甩在车门上,肩膀撞在车窗上发出闷响,道路两侧的树影在他视网膜里留下模糊的鬼影。
是真够倒霉的!
后视镜里,保时捷紧追而上,车身挤在一起,钢铁骨架摩擦出刺耳的摩擦声,车灯从白郁的脸上扫过,仿佛要将他吞没。
齐苏理是个疯子,疯起来完全不顾一切。
白郁呼了一口气,说:“停车吧,我会处理。”
谢戎川嘴上不知什么时候叼了一支烟,紧握着方向盘,听不见,也没有停,从杂乱头发中露出来的眼睛比齐苏理看起来还凶恶。
白郁知道这样不是办法,甩不掉齐苏理,又说:“再这么下去,我可赔不起修车的钱。”
谢戎川烦躁地揉了把脖颈,让自己冷静理智下来,接着猛踩了一脚刹车,白郁猝不及防地前倾,差点就就撞了出去,又被谢戎川伸手拉了回来。
他说:“有事叫我。”
白郁没有接话。
保时捷趁机将车头斜在了吉普车前。
两辆车正好在路灯下。
谢戎川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齐苏理下车靠在车门上,还漫不经心地给自己点了根烟,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谢戎川忍着火问:“确定自己能解决?”
谢戎川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姜萧那张大嘴巴早在红政协会大肆宣扬过,他多少能猜出点什么。
车灯将齐苏理照得清晰夺目,那双挑衅又小人得志的眼神再明显不过,他在挑衅谢戎川。
谢戎川紧咬着牙,有种下车想要将齐苏理暴揍的冲动。
这样的一幕落在白郁眼里,只觉得是吉普车受损不小。
白郁打开车门:“不用等我,伯里弯见,任务结束后,我陪你去修车。”
谢戎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欠揍的齐苏理,舔了一下嘴唇上的圈环,嘴里低骂了声。
直到白郁下车,齐苏理的视线才从谢戎川身上收了回来,目光一沉,身上寒意笼罩,那张凌厉的脸赤裸裸地写着‘他很不舒服’几个大字。
吉普车在风里驶去。
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
齐苏理不爽地扔掉烟头,用皮鞋碾碎,没有任何温度的说:“白郁你长本事了。”
“二爷越界了。”
“上车。”齐苏理拉开车门,“你可以选择自己上车,或者被我塞上车。”
“若不让呢?”
“若不上,老子就在这里//弄死你。”
“贱人!”白郁有任务在身,不想激怒齐苏理,骂了句,直接上了拉开门的副驾驶。
贱人?齐苏理顶了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