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齐苏理一拳挥了下去,看似很用力,却轻轻地落在他脸侧,目光锐利且带着压迫感:“白郁,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还是说你想从齐家得到什么?
第44章 掌中求笼
白郁几乎快呼吸不了,又努力地睁大眼睛,嘴角抿紧,试图呼吸。
齐苏理松了下手指。
白郁吸了很大一口气,侧了下身子不停地咳嗽,想要将肺里的东西都咳出来,脸由红变白,由白变红。
他咳了好一会,才咬着牙说:“二爷不是看到了嘛……咳咳……也猜到了,还要我怎么说?”
“你想从齐家得到什么?还算了齐斯慎,看来二爷还不是你唯一的选择。”齐苏理
沉默了一下,“白郁,你真够可以的。”
白郁挤出笑,上挑的眼神带着挑衅,说:“因为我觉得接近二爷更容易。”
“贱人。”齐苏理没忍住骂了句。
白郁冷笑着说:“二爷说得没错,我就是贱人。”
贱人两字听起来怪怪的,但白郁没有半点羞耻心。
“为什么还有齐斯慎?”齐苏理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二爷这么有魅力,没有自信吗?还是觉得自己不如别人?”白郁伸下了脖子,依旧动不了,整个人松下来,双目盯着那双红瞳,“因为你姓齐,TS集团的二公子,未来的继承人之一呀,整个血族最高的血统。你问我想得到什么?听起来不觉得可笑吗?”
“为了红政协会?为了乔墨远?呵呵……真够敬业的。”齐苏理手指上的力又紧了些,眸子里冷到了极点,嘴角微颤,压着心里的怒意,“连自己的身子都能出卖?”
他压下身子,靠近些,又说:“白郁,你可真溅呀。”
“……”白郁努力地挤出笑,“二爷……要杀了我吗?”
齐苏理没有穿上衣,整个肌肉线条全绷紧,下半身套着白郁的睡裤,因为短也绷得很紧。
他冷笑了一声,掀开白郁身上盖的被子,直接压了上去。
白郁挣扎,骂道:“齐苏理你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你!”齐苏理堵上他的嘴,血腥味从舌头滑进喉咙。
白郁狠狠地咬了下去,疼痛成了麻醉药。
齐苏理松开手,又扼住他下颌,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粗暴道:“TMD 你招惹了老子!还不让碰/!到底想干嘛?!”
白郁喘了口气,仰着修长的脖颈,白瓷般的皮肤全红了,不是害羞,是羞怒。
他低低笑:“二爷恐怕是忘了,呵呵……我溅呀。”
“老子溅!”齐苏理松掉白郁一只手上的白色绷带,同时另一只手掌着他的腰,将人翻了过去,“既然招惹了老子,就别想再松开,二爷我好好满足你。”
语毕,他又重新将白郁的手绑好。
床并不大,只有一米五的宽度,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是十分拥挤的。
白色的被子掉在地上。
白郁被压得根本无法挣扎,如同待宰的羔羊,可怜又可恨。
“齐苏理……”白郁偏头咬破了皮/,因为疼几乎咬出血,声音又软了下来,“别这样……我求你别这样……”
“白郁,你不是溅吗?溅到底呀?”
“我是溅……”白郁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胃里翻涌得发酸,一滴泪从右眼角滑落,滴在白色的枕头上,不知道是疼哭的,还是难受哭的。
在齐苏理看不见的地方,他哭了。
昨晚的月光很短暂,那个所谓的家也如烟花般消散。白郁从前未渴望过如家一般的爱,可拥有过再失去,这样的痛有些无法承受。
卧室的窗帘全拉着,透进来一丝丝很薄的光,洒在地板上,光跟着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的风一起晃动。
如果放在从前,白郁看着这样的阳光是开心的,此刻只有迷茫。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脚和手却生不出什么力气,就好像走不出自己画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