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白郁毫不留情骂道:“活该。”
齐苏理握住白郁的手,喘了一口气:“真见死不救?”
他整个人靠着沙发,心率失常下又怕太用力弄疼白郁,挽着衬衣袖子的手臂露出了青筋。
林虎看出异常,也知道二爷的计划,立马以二爷‘方便’将包房的人都请了出来。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似懂非懂地露出了笑。
第23章 月牙纹身
包房中只剩下齐苏理和白郁。
灯光照在玻璃酒瓶上被分割成了细碎的光晕,酒意在深夜里朦胧成雾。
齐苏理冷哼一声:“没有良心的东西。”
他掌着白郁的腰轻松地将人抱在了自己的双腿上,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可以清楚地看到白郁整张脸和脖颈,也很方便。
两人一上一下。
白郁握住齐苏理的手腕问:“那人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齐苏理的目光在白郁脖颈没有丝毫游离,“想要害我的很多,哪能全都记住。”
白郁说:“他有一枚红色的月牙纹身,和医院里碰到的莫卡森一样,都在手臂上。”
齐苏理轻挑了下眉:“看得这么仔细?”
“……”白郁另一只手攥紧齐苏理微敞的领口,将人拉起来更近了些,“我看二爷精神好得很,一点也不像需要帮忙的样子……”
白郁的话还未说完,腰上的手游走到背轻轻一用力,他整个人就贴进了齐苏理怀中,胸膛贴着胸膛。
齐苏理靠在他脖颈处,轻声说:“怕你疼。”
白郁愣了一下,还没适应这三个字,脖颈已经传来疼。
他摁着齐苏理的后脑勺,咬牙骂道:“齐苏理……你真是个狗!”
细碎昏暗的光晕里,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享受,谁又是痛苦。
白郁轻仰着脖子,血液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记忆也被撞得粉碎。从前的齐苏理从来不会这样,永远都是一副嫌弃又看不出来,高高在上又清心寡淡的样。
他分不清了,也不想分清了。
烂透的日子就让他永远沉沦。
走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
林虎不在,只剩下两个保镖。
白郁耳朵动了动,咬着牙说:“二爷想死,可不要拉我一起。”
齐苏理松开靠在椅背上,舔了一下嘴角的血渍,仰着脖子说:“我怎么舍得。”
接着门口传来打斗声,又好像垃圾箱被甩在地上拖拉,怎么听都不像是人。
白郁刚想问点什么,头已经被齐苏理摁进了他颈窝,那双红瞳盯着门上的玻璃窗口,眼尾收敛拉长,漫不经心的狠劲愈发突出。
一条藤蔓甩在玻璃窗上,玻璃随之破碎——
齐苏理轻声说:“上次的,二爷替你一起讨回来。”
“所以二爷一开始便知道他的身份?”白郁挣了两下想抬起头,后脑勺又被摁着,根本都动不了半分,只能放弃。
齐苏理说:“还记得宝珠工厂那名失踪的高中生吗?”
“你是说姜程程?”
“嗯。”齐苏理依旧盯着门口,玻璃窗碎口上穿进来一条藤蔓,“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同一个人。”
“普通人类?”
“不太确定,还得交给你们红政协会才知道。”齐苏理抱着白郁往旁边滚去,躲过了一条藤蔓的袭击,“仙乐斯的损失也得你们红政协会赔吧?不然今晚上白营业了。”
白郁起身,从大/腿处拔出作战匕首,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冷笑着说:“二爷还真是会算账。”
突然“砰”的一声,包房的门砸向地面,顺势穿进来的藤蔓也刚好被砸中。
林虎踩在门上,说:“二爷,都处理好了。”
藤蔓似乎感受到了疼,朝着门口的方向卷了回去。
林虎一钢管挥过去,一截藤蔓便斩断般掉在地上。
齐苏理坐在沙发上,看向白郁说:“这是什么玩意?”
白郁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