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后来白郁成了齐斯慎的专用‘血袋’。
齐斯慎可没有洁癖,甚至还有些暴力倾向,每次用完白郁的血,都会差人将他打一顿,再扔进玻璃仓。
玻璃仓只要粘上一点血就十分清楚,白郁就一直擦,一直擦。
每次出玻璃仓都是他的噩梦。
白郁从未忘记过这些噩梦……
“你们是不是认识?”司机的话将白郁的思绪拉了回来。
白郁付钱下了车。
由于想到那些噩梦,白郁垂在一侧的手指都在发颤。
齐苏理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微微别过头看向白郁,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就像一头巨兽,将猎物吓惨后,等着猎物主动送上。
很多时候白郁是看不懂齐苏理——比如毫无人情味的二少爷,比如传闻中心狠手辣的二爷,又比如说那个会抱他睡觉的齐苏理。
他们好像并不是同一个。
白郁也不想承认他们是同一个人。
齐苏理等了一会,压着声音说:“自己上车?还是我让人将你绑上车?”
白郁选择了自己上车。
林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白郁,默默地摁下了隔挡板的按键。
车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齐苏理靠着椅背一言不发,眼神无比的黯淡。
他今日有些不同,长短不一的头发往后梳着,露出完整而又鲜明的五官,黑衬衣上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好像是从百忙之中赶过来的,也显得漠然而深沉。
齐苏理五官很立体,这样看真的很完美。
白郁看了齐苏理一会,说:“二爷特意在等我?”
齐苏理偏了一下头:“白郁,为什么挂我电话?”
“……”白郁愣了一下,“二爷给我打过?”
他一下明白齐苏理为什么生气了。
齐苏理突然侧身攥着白郁的手腕,将人摁在椅背上,又不敢用力。他冷冷说:“白郁,你招惹了我,现在又不理我,什么意思?”
白郁仰起脖颈直视着齐苏理的眼睛,挑衅又质问的语气:“我没接到电话。”
齐苏理命令道:“给我。”
“什么?”
“手机给我。”齐苏理的语气不容置疑,本性里的霸道偏执如春笋般疯狂地往外冒。
白郁突然想起有次手机确实响了,刚好看不见,又要马上做检查,就将手机交给了乔知榭。
乔知榭说是有人打错了,他就没有放心上。
齐苏理松开白郁的手,接过手机翻了会,偏过头时眼里沉了些。他问:“为什么把我删了。”
白郁简直有口难辩。
“还拒绝一切陌生来电?白郁你可真有本事。”齐苏理的声音越发的冷。
白郁夺过手机,有些好气道:“我没这么做。”
“意思就是别人做的?”齐苏理好像捕捉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乔会长?还是哪个杂毛?”
乔知榭在他心里就如同二哥一般,听到被齐苏理称为杂毛,心里瞬间就不痛快了。
他别过脸去,说:“这和你没关系,二爷越界了。”
齐苏理抬手掐着他下颌,强势地让白郁看着自己。他说:“我讨厌和别人分析任何东西,哪怕是我不要的。”
白郁没有反抗,盯着齐苏理看了一会,想确定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个没有人情味的二少爷,心里却十分喘不上气,难受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在齐苏理眼里不过是一件东西,呵呵………自己在想什么?又在期待什么?利用他找到白念的下落就好了。
白郁再次肯定齐苏理就是二少爷,一直是一个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齐苏理见他不回答,手上的力又加重了几分,狠狠地瞪着他,逼问道:“回答我?”
白郁在这压抑的空间里,只觉得胸腔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下颌被掐住,动弹不得又疼,难受紧接着从心口蔓延而开。
他气愤地抬手给了齐苏理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气,低声怒道:“二爷……我们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齐苏理揉了下自己的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