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经过市场有关部门检查工厂内一切正常，称员工是自愿待厂里。
……
白郁和姜萧坐在面包车里盯着宝珠工厂大门口好一会，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大门口也有进进出出的人，不过都是一些珠宝商和批发珍珠的小商贩，员工除了保安，也未瞧见其他人。
姜萧透过车窗玻璃往工厂里探了会头，问道：“老大什么时候行动？”
白郁分析道：“没有异常便是异常，现在直接进去。”
“确定现在？”
“晚上更难进。”
姜萧会意地取出安全绳，又往背包里装了些生物剂、作战手电、军用平板……，当然不忘装两瓶汽水，又听见白郁说：“正大光明地走进去，不需要这些。”
“……”姜萧露出你确定的表情？
外勤组收集证据从来都不是正大光明。
白郁将隐形摄像头戴在左耳耳骨上，如同一颗钻石耳钉。
姜萧的摄像头一般放在脖子的挂坠上，卡通骷髅头，看起来和他一头黄毛很配。
红证协会的隐形摄像头是市面上最先进隐蔽设备，和普通饰品毫无二致，且实时与技术科直接相连。
外勤组只需要锁定证据，隐形摄像头会自动拍摄，且时实传回技术科，随后由分析科展开专业分析。
不过，各组之间虽保持着必要的工作衔接，彼此间却没有直属的隶属关系。
两人下了面包车朝宝珠工厂的保卫室走去。
保卫室里探出位身穿保安制服的老头，红色的眼瞳死气沉沉的，只掀开半张眼皮拿眼瞧了下两人，才有气无力问道：“哪个公司的？”
“瑞珠堂的。”白郁说着将名片递了上去。
姜萧眨了下眼睛：你上哪弄的名片？
老头接过名片细看了下，又对了下登记表，疑惑道：“瑞珠堂不是刚来过吗？”
他说话目光又落在姜萧那一头黄毛上，怎么看都觉得不像珠宝公司的员工。
白郁不疾不徐道：“不是一个组，为了业绩，都懂的。”
姜萧会意地朝老头丟了一包烟。
老头接过烟，让两人在登记表上填了下资料，当然他们不会用真名字。
宝珠工厂和普通的厂一样，里面的每栋厂房都分了区。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办公生活区。
姜萧疑惑道：“老大你上哪弄的名片？”
“顺手借的。”
姜萧一时语塞，队长居然做了他常做的事。
白郁下车后与人撞了下。这一撞，名片自然就借了过来。
办公区楼离厂门口最近，也是人流最复杂的地方，进货商比员工多，不过楼层不高，只有三层。
两人熟练地错开大门监控，从盲区进了办公区内部。
白郁和姜萧在一楼扫完办公室后，只遇见了一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无其他员工，便分开行动。
白郁朝三楼的产品展区走去，一路上只遇见几个零散的批发商。
根据调查资料显示——宝珠工厂的珍珠生产量极大，珍珠又大又圆润、质量极高、品种也多。
白郁估算了一下厂地面积，产量和面积完全不匹配。
所有，问题就在珍珠上。
三楼的产品展区很大，大量的珍珠被竹筐装着，然后一筐一筐地摆在地上，有些按珍珠色泽、大小串起来堆放。
由于太多，看上去，就显得珍珠并没有那么珍贵。
展区的工作人员也是一名穿着职业制服的女人，性感大方，白郁觉得像商场专柜的柜姐。她胸口上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很耀眼，同时和一楼的那位工作人员有些相似。
白郁还未开口，女人露出标准的方程式微笑，问道：“先生看货吗？”
白郁抓起一把珍珠在手里摩擦了两下：“没有更好的了吗？”
“先生，能出示下贵公司的订单吗？”女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