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天,白郁是红政医院的医生,性格也正如齐苏理调查的一样,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男女同事都喜欢,爱慕者也多。
当然,白郁都处理得游刃有余。
齐苏理听到白郁的话走上前,一点也不客气,坐在白郁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
齐苏理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搭在大腿上,眼睛是毫无遮掩的打量。
果然是一只八面玲珑的狐狸精。
他偏了下头,不疾不徐地说:“听说白医生彬彬有礼、八面玲珑很受同事喜欢,也乐于助人?”
他的语调散漫,又带着侵略的尾音。
白郁回道:“我不过是左右逢源、面面俱到,谈不上受同事喜欢。二爷也知道,像我们异族人有份工作不容易,还得去红证协会批证。”
“那白医生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私人医生?”
“我就会动刀,恐怕会伤着二爷。”白郁挑了下眉,看着齐苏理。
齐苏理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朝白郁举杯:“能伤着我的人都死了,白医生想去看看吗?听说医生对尸体都有执念?”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红酒杯还凉。
白郁抬手将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带着酒意朝餐桌靠近了些,笑了下:“二爷不会是见色起意吧?看上了我这张脸?”
白郁的话总是能抨击着齐苏理的心脏,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齐苏理没有回答,看着白郁弯了下眼角,意味让人捉摸不透。
白郁喝了酒半卷的袖子露出泛红的手肘,衬衣领口也被他扯了下,隐约能瞧见锁骨处浮起一层红晕,眼里里却露出迷茫,好似他自己不知道。
白郁不会喝酒,整个红政协会外勤组的人都知道,这也是他的弱点。
齐苏理偏着头一直看着眼前的人,直到白郁趴在桌子上。
……
白郁再次醒来的时候双手被银色手铐反锁在后背上,整个人被丢在沙发的地毯上。
从偌大的落地窗望出去,外面的天色全黑了,只能瞧见城市的霓虹。
白郁撑着手肘有些吃力地坐起身,后背靠着沙发,目光在整个屋里扫了一圈,可以看出来是在一间奢侈的房间。
透过落地窗,正好能瞧见远处的仙乐大桥,他应该还在仙乐斯酒楼。
整个房间没有开灯,借着夜色的光,但又什么都能看见。
楼层很高,逃出去很难。
白郁心里清楚哪怕能从落地窗跳下去,齐苏理也一样能将他绑回来。
而他并未想逃。
此刻,齐苏理就坐在对面的床上,红色的眸子正盯着他,好似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侵略而危险。
白郁冲他笑了下,连眉带眼全部都弯了弯,琥珀色的眼眸仿是一对钩子。
窗外的月亮都没有这对钩子明亮。
白郁说:“二爷就是这样请我做私人医生的?”
齐苏理走到白郁面前抬腿皮鞋踩在沙发沙发上,手肘搭在膝盖微微俯身手指扣住他的下颌,指腹滑过薄唇,目光凌厉:“你是谁?”
“红证协会外勤队长,白郁。”白郁不敢撒谎,他知道只要有一点错,可能会死在这里。
齐苏理不会放过对自己有目的和危险的人,哪怕只是一点点。
“目的是什么?”齐苏理手上的力道只是微微加重了几分,白郁却疼得闷哼出声。
齐苏理和白日里完全不一样,狠厉之极,可目光落在白郁脖子的绷带上时,眉间的戾气又松了几分。
白郁被迫仰着脖子直视着齐苏理的眼睛,眼里晃出一丝委屈。
齐苏理的眸子深了些。
下一刻,白郁突然狠狠地咬向齐苏理手上的虎口,力道极狠,咬着不放。
齐苏理的眸子弯了一下,是狂喜,狼性面对高价值猎物的本能兴奋。
短短几秒,白郁的心跳停止,魂也抽离。
但很快,他眼里又透着一丝温怒,还有不易察觉的红。
他说:“齐苏理我没有跟踪你,也没有任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