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窒息的黑暗,绝望中连喊叫的权力都被剥夺,直至有人的声音。
“无涯,你终于来了?”
黑海退潮,秦恕走来竟是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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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在大口喘息,西柚直接摔在了地上,满脸惊惧,但是厉无涯分明是无害且温顺的。
军装的男人只是打开会谈室的门,直线走过来,路过的时候轻轻看了公爵一眼,随后在秦恕面前站定,拢好他的衣领。
厉无涯说:“抱歉,早上有些工作。”
秦恕重点在另一件事:“你没走电梯,你从哪来的?”
“会谈室有一个后门。”
秦恕:……
靠,还有这种事,何云燕怎么不跟他说?
绝对是等着看他被向导围攻的好戏吧!
厉无涯一到,秦恕一路上的苦涩悲愤就都涌上心头,但除此之外另有要事。
他悄悄问:“这个什么公爵,是不是和你不太对付?”
“有一点。”
“他刚刚说你坏话你听见没?”
“没有,我刚来,”厉无涯很淡定,“他说了什么?”
秦恕想了想:“说你阴险狠毒,狡诈恶劣,我和你不该做朋友。”
“那他要失望了。”
厉无涯一边说,一边阻止了秦恕拉那个小向导站起来的动作。
他亲自代劳,勾住小向导的后衣领。
悬空,平静的四目相对。
几秒后,何云燕连滚带爬冲过来,带走了公爵父子。
——
厉无涯今天从早就开始忙碌。
政事太多,处理了一段时间,时钟正指早上九点。这才是阿恕起床上班的时间。
阿恕是无论如何都受不了这种生活的,所以阿恕绝对不会进入政坛……尽管权力是个好东西。
阿恕那样光明磊落的人靠力量掌控战场和繁星,厉无涯这样的人就靠权力掌控见不得光的一切。
很互补,天生一对,不是吗?
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也总该在首都清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让秦恕可以住得舒服些。
发呆的时候厉无涯就会想秦恕,战后他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拒绝阿恕与他分开住的要求。
那时他觉得距离不是问题,现在想来太愚蠢,距离就是最大的问题。
“……上将,有在听我说话吗?”
厉无涯:“在听。”
耳麦里副官在汇报,面前女皇陛下在说话。
两个声音,一个说秦恕往白塔去了,一个说上将你也该成家立业了。
“谢谢陛下费心,我正在考虑。”厉无涯漠然回答。
阿恕去白塔,理由有且只有一个,他的绑定向导要退休。
那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么危险的地方。
朝会,女皇正在把厉无涯叫到跟前训话。
厉无涯姿态端正,肩章在冷光灯下折射出一种异质的光泽。
他一瞬间想到了无数个理由:阿恕觉得这是小事,不需要麻烦他,阿恕习惯了独来独往,没有养成与他商量的习惯,阿恕看到了新闻知道他在开会,体贴他政务繁忙……
体贴——成家立业。
不太确定秦恕喜欢的家庭是什么样的,秦恕对这方面的幻想多变,但厉无涯早就在为此做准备。
与秦恕组成家庭后,他就辞职,他会全心全意照顾这个家。
至于在家中的身份:如果秦恕喜欢妻子那他就是“秦恕的妻子”,如果秦恕喜欢丈夫那他就是“秦恕的丈夫”。
厉无涯觉得“秦恕的xx”是最适合他的名号,可惜秦恕还不愿意给他。
秦恕甚至还不愿意将自己去白塔的行程告诉他。
女皇笑呵呵:“什么时候把你的好朋友也带过来?大家也很关注他的感情状况哦。”
厉无涯抬头。
冷晦的视线扫过元帅、国务卿、大公爵、新任财务部长,和另外的一大批朝臣。
“元帅阁下,记得会后留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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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是个很传统的哨兵。
他觉得哨向结合是天理,他催婚秦恕并非恶意,他是真的在欣赏秦恕。
麻烦就麻烦在这里,好意比恶意更难清除,秦恕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