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牧云决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脚步顿在门口，声音磕磕绊绊：“哥……您、您还好吗？”
温枕秋循声抬眼看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刚想开口，喉咙却先一步传来一阵干涩的刺痛，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很好。”
这沙哑的嗓音如同最直接的证据，让牧云决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他几乎想把头埋进胸口。
仿佛昨晚那个不知餍足、反复索求的人不是自己。
“对、对不起，哥。”他道歉得无比认真，带着真切的懊恼。
听到他这郑重的道歉，温枕秋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他赤脚走向牧云决，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看着他躲闪的眼睛问：
“你对不起我什么？”
牧云决的视线飘向一旁，不敢与他对视，声音更低：
“我……我不该那样……”
“哪样？”温枕秋直起身，眉梢微挑，故意追问。
牧云决终于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恳求：
“哥……您别……”
温枕秋见好就收，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纵容的无奈：
“好了，不逗你了。下次注意点分寸。”
他顿了顿，自己都觉出几分好笑，调侃道：“哥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折腾。”
牧云决喉结滚动，看着面前含笑戏谑的温枕秋，忽然伸出手，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下巴搁在对方温热的肩头，一双修长的手掌已经体贴地覆上温枕秋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对不起，哥……”
他的声音贴着温枕秋的耳廓响起，沙哑而坦诚。
“我尽量。但是下次……我也不一定忍得住。”
觊觎了十几年的人终于彻底属于自己，那种美梦成真的狂喜与不安交织成一张密网。
他身处网中，唯有通过最原始的占有和触碰，才能一遍遍确认这份真实不是妄想。
昨夜，他已经竭力克制，结果却仍有些失控。
感受到腰间恰到好处的揉按带来的舒缓，温枕秋眯了眯眼，酸胀感被妥帖的抚慰取代。
听到牧云决这句近乎自暴自弃的实话，他不由轻笑出声：
“没想到，原来你不是小狗，是条饿狼啊。”
牧云决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摇摇头，固执地纠正：
“不是。我是您的小狗。小狗爱主人，想亲近主人……”
“你折腾我那么久，就是你爱我的方式？”温枕秋任由他抱着。
牧云决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恍惚：
“我只是……感觉不像是真的。哪怕现在这样抱着您，我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他声音里那份细微的不确定和脆弱，让温枕秋微微一怔。
牧云决的安全感，依旧低得让人心惊。
温枕秋没再说什么，只是侧过头，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低声道：
“没关系。我们接下来，有的是时间来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句平静的纵容，如同最有效的安抚剂。
牧云决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嘴角终于轻轻弯起，贴着他颈窝的皮肤传来闷闷的回应：
“嗯！”
温枕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牧云决如梦初醒，微微松开手臂：“啊，对！午饭我已经做好了。”
“都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温枕秋轻叹，“那我睡得可真够久的。”
这话让牧云决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他不敢再看温枕秋，语速加快：
“哥，我、我去给您盛饭！”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迈开长腿快步走进了厨房。
温枕秋挑眉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嘴角噙着笑，慢慢走到餐桌旁坐下。
饭菜摆好，牧云决刚在对面坐下，口袋里的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叶青。
牧云决皱了皱眉，怎么又这种时候打来。
“接。”温枕秋夹了一筷子菜，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