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1/2)
他惊恐地看着牧云决，看着那双眼睛里深渊般的黑暗，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温枕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牧云决侧脸上冰冷的线条，看着那双眼睛里看着别人毫不掩饰的戾气。
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那个男人。
温枕秋和牧云决一同去警局做了笔录，详细说明了情况。
从警局出来时，夜色已深。
两人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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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暖黄温柔。
牧云决跪坐在温枕秋面前，垂着眼。
他在车库里的戾气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温顺的安静。
温枕秋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忽然开口：
“罗力的事，是你做的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牧云决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起眼，看向温枕秋，喉咙有些发干：
“……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紧张：
“我怕他之后还会报复您……所以……”
他等待着温枕秋的反应。
他怕温枕秋会因此恐惧他，厌恶他。
怕那些阴暗的手段最终会让温枕秋感到恶心。
可温枕秋只是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牧云决有些恍惚。
他听见温枕秋用那种带着纵容与无奈的语调，轻声说：
“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
牧云决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温枕秋，看着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反而像暖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不安与防线。
牧云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缓缓上前一步，然后将额头，轻轻抵在了温枕秋的膝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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