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几年前,师父过世后,哑巴都快忘了他还有这么个名了,直到他捡到洛星河。洛星河不会跟别人一样喊他“哑巴”,起初也会叫他的名字,把他拖上床后,那称呼就变成了“小母狗”。
他嘴巴坏得很,说出来的话经常让哑巴又羞又气,还不如让他和别人一样叫他“哑巴”算了!
“易安?俺们村有这么个人?”那庄稼汉显然都不知道哑巴这么个名字,他提着靠近了些,照出洛星河怀里另一人的身影,这才反应过来,和洛先生住一块儿的,除了哑巴还能有谁呢,“嗐,我还当是谁!先生直接说‘哑巴’不就得了?”
哑巴被那光照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贴在洛星河身上更紧了,生怕被人看出自己这怪异的身子。
洛星河被他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又察觉到他紧张畏惧的情绪,和他难能可贵的依赖,温香软玉在怀,只恨此时不能好好的亵玩一番!
“‘哑巴’又不是他的名。”洛星河不咸不淡的说,他的神情多少透着些许冷然和不满。
那汉子对上他的目光,莫名有些心虚,讪讪道:“先生说的是,俺们就是粗惯了,不懂礼数。”
那汉子总感觉哑巴身形有异,提着手上的灯靠近了几步,哑巴浑身都僵了,一个劲的往洛星河怀里钻,那对柔软的奶子都被压扁,紧实的贴在洛星河的胸口。
洛星河实在心猿意马,哑巴的衣服虚笼在身上,不能完全包裹住那挺立的乳肉,他甚至低头就能看见衣衫半露间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搂着他后腰的手忍不住用力的悄悄掐了下他的臀部,心里咬牙切齿的暗骂“骚货”、“母狗”。
但他在外人面前,面上依旧装作一副清高正经的模样,搂紧了哑巴,不悦道:“你若无事,便莫要打扰易安,他身体不适。”
“啊?哦、哦。”那汉子闻言,很快告别了洛星河,讪讪的离去了。
洛先生明明看起来这么好看,平时也待人温和,但为什么刚刚看上去竟令人发怵呢?
等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哑巴才松了口气,从他怀里退出来,洛星河却不让,他搂紧了哑巴的腰,似笑非笑的说:“这就不粘着主人了?真是条忘恩负义的小母狗!”
哑巴心想:‘小母狗’也不是名啊??
洛星河拢住了他的衣襟,遮住他半露出的乳肉,摸了摸他的额头,嗤笑道:“居然被惊出一身冷汗,真胆小。”
他的手顺势勾住了哑巴的腰,这回倒是放慢了脚步,半托着他走到了家,然后掐了一下他的臀肉,命令道:“去做饭,小母狗。”
第4章 04 后院共浴(双X大乃黑皮受,慎入
?哑巴的屋子背靠山脚,是他师父留给他的房子,师父是个老木匠,妻子很早就过世了,后来也没续弦,哑巴的父母没了后,他就收养了哑巴,从小传授他自己的木匠手艺。
哑巴不算特别聪明的孩子,但胜在耐性好、坐得住,学做木工刚好合适,他的手艺日益精进,每次拉货去镇上或者城里都能很快卖完,有时候,还会专门有人来找他上门做活。
他口不能言,虽在日常生活中颇受人轻视、指摘,但是不少大户人家可都喜欢找他这样的人做事,免得传出去一些闲言碎语。
所以师父过世后,哑巴也并不差钱,甚至比大部分只种庄稼的村民要富有不少,师父留下的屋子和院落也足够大,容纳那些作品与木材完全不成问题。
此时,那宽敞的院子正中就搁着一个硕大的浴桶,一般人家里哪会备这么大的浴桶?
哑巴自己一个人就更不会这么花心思了,这浴桶是洛星河来了以后磨着他做的。哑巴起初不大愿意,觉得这么大的浴桶根本没法用,这得几个人一起抬水才能填满?
他这又不是那些无数下人伺候的大户人家,这么大个浴桶,洗一次澡得捣鼓半天,光注水、倒水都能累得人去掉半条命了。
可做成之后,洛星河便真用了起来,哑巴虽感觉到他与自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