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梦境终于与现实重叠。只是现实并不如梦中那般缱绻温存,情意绵绵。
粗重的喘息带起旖旎的低吟,锁链被摇晃地哗啦哗啦作响。
“唔~”
一只被香汗浸润的手,忽然伸出床幔,攀着床沿想要爬出。却被另一只强势的手捉住手腕,重新拖回幔帐中。
轻吟变成了呜咽,却没有换来半分怜惜。
盛珩廷似发了疯的野兽,非要将暗夜碾碎成泥,和着愤恨的血水一起吞掉。
暗夜被折磨地没了气力,从眼角到前胸,绯红了一片。他的眼睛已经没有焦距,只失神的望着床顶的幔帐。
盛珩廷没有放过他,掐住暗夜的下颌,让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暗夜!把自己作践成这样,可满意?你已经脏了!”
暗夜只是轻轻地抽噎,默默地流泪。
这让盛珩廷更加郁闷,烦躁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暗夜对这样的羞辱都能一声不吭!
说罢,盛珩廷变得更加凶猛。
暗夜在一夜风浪中颠簸,被吸干了气,被抽走了魂。
盛珩廷疯狂发泄,将这些时日积攒的怨气,都狠狠地释放。
烛台已燃尽。天已微亮。
盛珩廷没有停下。
沸腾的热血燃了全身。
盛珩廷到现在才明白。
自己竟是爱极了他。
但,晚了。
他现在也怨极了他!
他双目赤红,似入了魔般狠狠收拾着身下这个背主的人。
盛珩廷捉住暗夜劲瘦的腰肢。却在手摸到暗夜腰间的皮肤上时,停住了动作。
大脑逐渐清醒,理智堪堪回笼。
这是什么?一片疤痕?
盛珩廷终于冷静,停了下来。
他掀开一角帷帐,接着尚不明朗的晨光,查验着暗夜背上的伤疤。
暗夜究竟是受过多少伤?
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现在变得疤痕纵横。
盛珩廷轻叹了口气。
一撩帷帐下了床。留下一床狼藉。
殿门被轻轻扣响,盛珩廷坐在桌前沉声道:“进来吧。”
红豆和小吴公公轻推开房门,探着脑袋往殿内张望了一眼。见太子已经坐在桌前,床榻前幔帐还垂放着。散落一地的衣物,说明榻上还有人在。
宫人们低垂着头,端着梳洗用具进门,十分识趣的没有四处乱瞟。
太子被安静的服侍着洗漱穿戴。
红豆看着太子今日平静的神色,想来前阵子的火气算是发泄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暗夜如何了?
“帮他梳洗一下。再备些吃食。”
盛珩廷丢下这一句话,便抬脚出门上朝去了。
红豆恭送着太子出门,这才转过身,向着床榻边走去。
她轻掀帷帐,只觉一股栀子花混着檀香扑面而来。
她赶紧招呼宫女们开窗晾屋,自己则有些脸热的继续挂起幔帐。
待看清床榻上的一幕时,红豆一张羞红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她慌忙转身对着屋外小太监喊道:“快!去请太医!”
床榻上,暗夜平静地望着屋顶,身下床褥已经晕开一片殷红。
……
晌午的阳光透过雕花格窗,落在暗夜沉静且苍白的脸上。太医给他服了一帖安神药,此刻正合着眸,睡的安详。
太子下朝后,没有去御书房,直接回了宫。
一进东宫院门便见寝殿前,宫女太监们出出进进的,不知在忙活些什么。
红豆见太子回宫了,立刻迎了过来。
盛珩廷见红豆忙的一头汗,皱眉问道:“忙什么呢?”
红豆抬眼瞄了瞄太子的神色,见太子今日似乎情绪尚好,才又继续回道:“您早上刚去上朝,榻上那小奴……就……”
盛珩廷一听是暗夜的事,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是又闹什么幺蛾子!
“就怎样?!”
红豆有些紧张地小声道:“大出血了……”
盛珩廷脑中嗡的一声,空白一片。
红豆见太子懵在原地,赶紧解释:“太医已经给止住出血了。这会给他服了帖安神药,让他先睡了。”
盛珩廷以为自己恨透了暗夜,他的死活都与自己无关!可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