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浚浚···”方池的眼角又眯起来,像极了成熟的豆角。
宋之浚抵不住这声蛊惑,下半身怔住,他咽了咽口水,清清嗓子,“叫我干嘛?”
“嗯!”方池故意拖长音,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宋之浚的腰间。
宋之浚一下破功,缩回手护住腰部,“阿池!你···”
“把衣服晾了!”方池趁机钻出宋之浚的钳制,指着洗衣机,飞快地逃回房间。
宋之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扯了扯睡衣,走到洗衣机跟前,晾起衣服来。
方池回书房替宋之浚收拾好书本和纸笔,回到卧室便躺在床上,今晚他竟意外地没玩手机。宋之浚回到卧室,与唐书惠在微信上聊了一会,放好手机,轻脚走到床边,再悄悄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突然,一双手搭上宋之浚的腹部,滚烫滚烫地。“装睡骗我?”宋之浚侧过身,把方池的手握住,朝自己腰间紧了紧,他今晚居然裸睡。
“我原本就没睡着,哪有装?”方池又朝宋之浚身边挤了挤,贴得两人之间没一丝缝隙,“宋老师,我想···”
宋之浚眉头一皱,方池今天上场打球,腿、腰估计也受了些力。“别闹!早些休息!”
方池抽出被宋之浚握住的手,慢慢滑到他的小腹之下,拨弄着宋之浚下身那硬物。“阿池,今晚别来了!”低低的喘息声从宋之浚的喉咙内传来,他颤了一下,有些说不出的快感。“你想要我老命呀!”
“晚饭吃得太饱了,要运动消化一下!”方池压低嗓音,唤着宋之浚,“浚浚···”方池平时或是对外都叫他宋老师,只有私下或是旖旎之时,才会叫浚浚。
宋之浚一把搂住方池,把他翻过身,背抵自己胸口,箍在怀中,“你不要撩逗我!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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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方池起身,拉开窗帘,红通通的太阳挂在东边,早饭放在桌上,宋之浚早已出门。方池吃着早饭,嘴角压不住的笑,昨夜宋之浚想做柳下惠,自己岂能让如愿。方池起身,走到阳台边,墙角有个大陶土缸,里面游着两条锦鲤,还养着一些睡莲,其中一朵开花,一朵半开。
方池伸出手,轻轻捧起一掬水,缓缓地注入睡莲的花蕊中,滴滴水珠溅落,似狂抽急捣又如微雨撞柳。莲瓣下的清水激荡涟漪,划过一圈又一圈,有韵律地拨弄着莲瓣。池中的两尾锦鲤,在水波的搅动下,也欢快地畅游起来。方池收回手,那莲瓣犹如遭雨后蹂躏般,散落一两瓣在水面。那朵半开的睡莲娇涩地移到池边,悄悄地躲起来。
昨夜的缠绵榻间,颠倒鸣凤,二人着实许久也未这般畅快。末了,宋之浚替方池擦去汗渍,液渍,又拿睡衣给他套上,才拥着他入眠。
他在宋之浚怀中扭来扭去,双手也不安份,宋之浚被磨得焦躁难耐,一个猛虎起身,把他压在身下,张口就在他脖颈处狠狠地嘬了两口。
“阿池你个磨人精。”宋之浚咬牙切齿道,除掉自己身上衣物,伸出舌舔舔方池脖子上挂的戒指项链,又移到他的喉结处,用舌尖来回舔噬着。
宋之浚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既然有人先惹了他,那他便奉陪到底。二人缠绵榻上,颠倒鸾凤,宋之浚狠狠朝着方池长驱直入,直到身下之人缴械投降才肯罢休。
宋之浚开车出发,却没有去锦城图书馆,他戴上蓝牙耳机,拨通了唐书惠的电话,嘟嘟几声后,对方接起来。
“浚哥,你到哪了?”唐书惠问道。
“刚过环球中心,早知道坐地铁过来,太堵了。”宋之浚唉气,这锦城虽是修了好多条绕城线和高架桥,可每天还是堵。
“你慢些开车,我今天不上班,在这边等你。”唐书惠安抚道,就怕宋之浚因为堵车而心烦。
“你有时间,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宋之浚泼了盆凉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