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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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梁。

    他只看了一眼,便缓缓移开视线,望着头顶的古朴房梁,任身上之人不断变幻着角度索吻,安静得没有一丝挣扎。

    以物易物,很公平。

    情报是物,自己的身体也是物。

    但当对方呼吸炽灼,想有进一步动作时,当那双烫唇向下移去,腰间被大手紧紧握住时——

    今昭猛地用劲,推开了情难自禁的男人。

    “我……不舒服。”他微微蹙眉,语气隐忍。

    凤琅再次被打断,虽心有不满,但总算结结实实吻了个够,心情愉悦不少,听今昭这么一说,忙关切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今昭摇摇头,没说话,只默默站起身,背对凤琅理着微乱的衣袍,忽的,他手下一顿,捂住嘴巴,快步走出屋门。

    “呕——!”

    紧接着,门外传来两声间隔短暂的干呕。

    凤琅的脸彻底黑了下来,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经络暴突。

    一阵浓烈的受辱感不断灼烧着他的自尊,胸膛深深起伏了几下,他双眼冰冷地走出书屋。

    今昭正虚弱地撑在廊柱上,面色看起来不太好。

    凤琅没有停下脚步,目不斜视地路过他,漠然走向旋梯。

    一连几日,今昭都未再见到凤琅。

    但他依旧整日整日地泡在书楼里,不为别的,只为趁这机会好好查找他想要的信息。

    只是,了解得越多,他的心情就越糟。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三日前,有弟子前来小书房取卷轴,他从两人的闲聊中得知,那个陆空山死了。

    太尧宗对外说是陆空山修炼出了岔子,导致走火入魔,肉体溃散。

    这事又让无数法修开始警觉浊念的问题,一时间,佛修所在的大小寺庙,访客更加络绎不绝。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后,今昭合上了书册,他应该高兴,但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仿佛他在隔着毛玻璃看戏,一切都那么遥远,那么模糊。

    戏台上的那些人影,一个个扭曲成荒诞的怪影,原本叫好的剧情也被演绎得意兴阑珊,实在叫他难以鼓掌。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今昭在书楼里呆的时间越来越久。

    深秋已至,天色黑得愈发焦急,今昭打着云歌替他准备的琉璃灯笼,不急不缓地走在青石小路上。

    他走得极为缓慢,脑海中串联着近日获得的信息,却忽感胳膊一疼,人就已被拽至空中。

    还没来得及惊呼声,就听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闭嘴。”

    今昭抿了抿嘴,垂眸望向地面上越来越远的琉璃灯笼,没再说话。

    到了高阁,凤琅冷脸挥退了一众惊讶的侍从们,将人摔在屋角闲台上的软垫之中。

    而后再不理他,自顾自地饮起酒来,像是在喝闷酒般,一杯接一杯地倒,混着花果气味的浓郁酒香飘散开来。

    今昭撑在软垫上看了他一会儿,默默站起身,静立许久也不见凤琅说话,想了想,抬脚向门口走去。

    “不想死的话就站住。”

    身后传来一道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今昭垂下伸向屋门的手,转过身看他。

    叫个侍女过来都不行,看来这人是真生气了。

    他又想起前几日在书房中的那一幕,心中早已没了之前的惊慌与厌恶,反而生出了一股庆幸的喜悦。

    瞧啊,这人居然对我感兴趣。

    “斟酒。”凤琅将雕花玉盏重重磕在案上。

    今昭走了过去,想了想,学着记忆里艺子的样子,恭顺地给凤琅添了酒。见凤琅依旧面若冰霜,又扶着酒盏,身躯前倾,捞袖递喂到他嘴边。

    那双狭长的凤眸,此刻幽深得犹如两洞黑渊,正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

    今昭看他不为所动,略一垂眸,收回手,将酒盏里的灵液一饮而尽,在对方震惊的神色中,倾脸喂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事请假两日~16号继续~对追更的鱼鱼们900°超级无敌阿姆斯特朗式螺旋大鞠躬

    第27章 以杀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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