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是他最新的小玩具,脖子上套着锁链,浑身都是他昨天留下的痕迹。
只需要这样简单的想象,黎越就能感受到自己血管中的液体开始发热,那是十分鲜明的活着的感觉。
黎越的视域被极度的兴奋染上一层淡红,失去了理智的他只凭本能行动。等他回过神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谢今朝的眼睛。
谢今朝的眼睛很大,赋予他外观上的天真与无辜,尤其是当这双眼睛充盈着泪水时。
而他整个人都是湿润的,脸上的泪水,身上的汗水,和交合处黏滑的体液。
黎越松开掐住他脖子的双手,昨晚登山绳留下的淤痕已经转为紫红色,和新鲜的血红淤痕重叠在一起。
即便黎越松开了手,他刚刚毫无人性的粗暴行径也让谢今朝心有余悸,保持着原来双腿“M”形大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冰冷的空气侵入他双腿间被恶意扩大的洞口,热流还在源源不断的自洞口中涌出。
谢今朝的觉得不对劲,一边小声抽泣一边看向自己的身下,大片的血色让他恍惚了一会儿,求生欲促使他挪动已经僵硬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浑身一丝力气都不剩了,从床边不小心滚落在地,疼得大口吸气,缓过来后连站也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手足并用难堪地爬行向黎越正在里面洗澡的浴室。
黎越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是谢今朝趴在地上,血迹从床上蔓延到地上,拖出一条粗红线。
“救命,我……我不想死……”谢今朝抬头对黎越说。
“这么点血死不了人的。”黎越很轻松地回答他。他找了个鸡蛋大小的肛塞塞进谢今朝的下体止血,通知会所的人来换床单。
会所的服务生见多识广,但看到谢今朝这副样子还是怕人死在房间里,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黎越:“等下我让我们的医生上来包扎一下?”
黎越满不在乎地踢了谢今朝一脚,看他吃痛抽动了一下以后说:“还有气,没事。”
服务生不敢顶嘴,也不愿意多留在房间里,换了床单以后赶紧回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嘱咐会所里的急救医生准备好。
黎越没有再管地上的谢今朝,躺在新换的床单上很快的入睡。
他又梦见了那条似乎没有尽头的长廊,闪烁着的惨白灯光,飘着尸块的血池,天花板上挂着的人体器官。
但是和以前不同,这个梦没有在葛老师的笑声里戛然而止,他在走廊的最远端看见一些影影绰绰的人影,可他再怎么用力去看,也看不清那些人影,更别说看清他们的脸和动作了。一切都模糊不清,但又确凿无疑地存在于他记忆深处,强烈的熟悉感像一道惊雷一样击穿了他,他愿意为看清这一幕付出一切。
“你是谁?”黎越大喊着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出了满头满脸的冷汗。
房间里和梦里一样,有着浓重的血腥味,黎越像想起什么一样,转头看地上的谢今朝,叫他的名字。
谢今朝没有回答,黎越皱着眉头把他翻过来看,只见谢今朝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也散发不可思议的高热,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第7章 若以色见我
黎越又扯下一块床单,把破烂的箱子包好,抱回了招待所房间。
他把前台关公神龛里顺来的香炉放在皮箱旁边,找不到正经的贡香,就点了一支烟插进香炉,双手合十拜了拜。
“浪费。”谢今朝凑上去深吸一口烟雾:“你现在怎么这么迷信了?人死了就是死了。”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死过。”
“这不是快了嘛,要是死了以后能变鬼,我肯定给你托梦。”谢今朝白天昏昏沉沉,一到半夜反而精神,讲话都利索不少。
黎越摇摇头,再次打开箱子,在白骨堆里翻找出一些杂物。大部分东西都已经烂到看不出原形了,只有一本塑封的证件里还保留着模糊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