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旁边几人正在打牌,听到声音,穿着黑色带钻T恤,挑染几缕黄毛的开口调侃,“哟,这该不会是谭姨知道池哥你没去相亲,骂你呢吧?”
一句话说完,旁边几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接口,“我看像!”
“不过池哥你才21,年轻着呢,谭姨这相亲局,确实是早了点。”
“话不能这么说……三带一,”另一个戴着黑色耳钉的人扔出去几张牌,“还不是秦大哥,马上奔三了还是一个人,给谭姨急得生怕池哥你孤独终老。”
“什么孤独终老,过分了啊!”最先起头的人,也就是庄祈言笑嘻嘻开口,“就池哥这长相,这气质,这身家,这学历……”
“打住,”被称作池哥的人,也就是谭池,见他们大有顺着两个喷嚏没完没了说下去的意思,瞥过去一眼,“差不多得了啊。”
话是没继续说,不过谭池是真有这个资本。
他随母姓,父亲姓秦。
谭,秦两家都是S市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上头还有位大哥,不想的话也不用承担什么家族重担。
从小就是被惯着长大的,所幸没长歪,还考上了全国排名前十的F大。
谭池的长相,就跟他的家世一样出众。
干净利落的发型,饱满的额头,眉目深邃,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偏偏平日又没个正形,眼神总带了点懒散和漫不经心,再加上总是上扬的微笑唇,就跟渣过多少人一样。
不过一点不妨碍他刚进学校就被列为校草之一。
“啧,又输了,不玩了,”黄毛,也就是庄祈言把手里的牌扔到桌子上,看谭池没事人一样掏出手机,忍不住开口,“您老真淡定,就这么放了人鸽子,不怕回去谭姨批你?”
谭池闲着没事干,开了局游戏,懒散靠进沙发里,头也不抬,“什么叫放鸽子?我可没答应要去。”
自始至终都是谭女士在说,他可没点头。
想到谈话内容,谭池也觉得有点魔幻,等游戏开始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嘲了句,“还说什么娃娃亲,也不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东西!”
“娃娃亲?”
这局刚好打完,几人也没了再来一局的兴致,纷纷把目光投向谭池。
还有人起身坐在他对面,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牛还是谭哥牛,怎么连娃娃亲都有了?”
谭池对这几张布满八卦和探索欲的脸视若无睹,仍旧淡定操作游戏,顺带简单敷衍两句,“是我妈高中认识的,二十来年没见了,刚好人家最近回S市定居。”
两个好久不见的老姐妹聚到一块,有说不完的话,扯到当年说的娃娃亲,恰巧对方家里有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儿子,又恰巧谭池17岁那年出了柜。
这才有了今天的相亲局。
见什么见?
谭池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都21世纪了,还想着包办婚姻呢,随便拉个人就想让他定下自己终身大事。
他可不是乖乖听话的人!
许是这事对谭池过去二十一年生涯实在算得上玄幻,他没忍住多嘲了一句,“屁娃娃亲,狗认,我都不认!”
第2章 我又不是颜控
江以舟一进家门,就对上坐在沙发上黄女士期待的目光,“你们聊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江以舟低头换鞋,提起这个,他眉宇还带着点未褪的烦躁,言简意赅回了句,“人没来。”
“没来?”黄雅茹愣了下。
江以舟嗯了一声,“妈,我先上楼了。”
“哎,好,你去。”
黄雅茹看他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回神,抬手拨了个电话出去,皱着眉,“卿卿,是我,小舟刚从外面回来,说你家小池没去……”
一句话还没说完,黄雅茹就听到暴脾气十年如一日的老闺蜜猛的提高了声音,“什么?他没去?!”
“这小兔崽子,搞什么呢?今儿非揍他一顿不可!”
“别,”黄雅茹赶忙出言制止,虽然她也心疼自家孩子这么热的天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