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任哥!”
傅承谨不喜欢对方瞧不起季哥,讥讽季哥的姿态。
他沉声:“是我请求你送季哥回去,你不想答应拒绝就好了,不要阴阳怪气。”
相比傅承谨的反应,季徽冷静的多。
抬手拍了拍傅承谨的后背,让他冷静,接着,季徽抬头对朝任道:“不麻烦朝少了,我的司机快到了,刚才小谨是担心我才想着麻烦您。”
见朝任对季徽态度不好,傅承谨不和对方说话了。
他站在季徽旁边:“我陪季哥一起等车。”
微垂眼眸,朝任嗤笑一声,看着两人肩并肩说悄悄话,他觉得有些碍眼。
朝任想可能是刚才受到闻则络的影响,他不想看见兄弟的弟弟和一个潜在的同性恋走的太近,怕傅承谨被对方带坏。
换了态度,朝任笑了笑:“刚才和你们开玩笑,小谨当真了,季学长不会当真吧?”
傅承谨眼带怀疑看向他。
季徽语气淡淡,听不出真假:“朝少一片好心,我是知道的。”
“那就好,还是季学长明白我的意思。”朝任道。
傅承谨不信:“你刚刚真的是在开玩笑?”
朝任坦坦荡荡,抬起手上的车钥匙转了一圈,发出响声:“难道你还不信季学长的话?”
见傅承谨看过来,朝任笑着看向他们,季徽点了点头。
甩动着车钥匙,朝任:“走吧,送你回去。”
不知道朝任为什么改变想法,在傅承谨面前,装出一副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但季徽知道对方有多讨厌自己,两人独处的话,对他来说没有好处。
季徽开口:“司机快到了,不劳烦朝少了。”
扫了一眼酒店外的场景,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豪车,不远处的马路上更是络绎不绝的车辆,朝任漫不经心:“等你家司机到了,车能不能开进来都是一回事。”
傅承谨点点头附和:“季哥,你先和朝哥回去吧。”
朝任立在原地不走,季家的司机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看样子,对方是要和他在这里耗下去。
季徽:“那就麻烦朝少了。”
同傅承谨告别,季徽和朝任一起离开,两人不远不近走着。
一路安静,面对朝任,季徽不会没话找话,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在对方听来都别有用心。
从前世到这辈子都没变过。
可他不想惹事,朝任不一样。
一个人在前面走着,没有转头看他,不在傅承谨面前,朝任恢复以往的高高在上,嘲讽:“变哑巴了,在承谨面前没停过话,在我眼前一句话都不说。”
不等他回答,朝任声音冷下来:“承谨是承越唯一的弟弟,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别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否则惹怒了承越,你没有好果子吃。”
今晚的成年礼,他是被迫来的,来了后送礼物给傅承谨,又被朝任怀疑不安好心,警告他离傅承谨远一些。
季徽微垂眼眸:“朝少多虑了,今晚是闻少和承谨邀请我来的,我就算有再多心思,没有请帖也靠近不了承谨。”
话落,原先走在前面的朝任转过身来,瞬间拉近和季徽的距离。
他比季徽高一个头,加上经常锻炼,穿着西装也能显出全身的肌肉线条,骤然冷下神色,朝任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低眸盯着季徽,乍眼一看,就好像恶狼盯着猎物。
季徽没有躲避,抬首直视对方,两人死死盯着彼此,谁也不愿意退缩。
“好。”
朝任冷色骤退,笑了一下,盯着季徽:“我会亲眼看着你玩火自焚。”
季徽眼眸低垂:“谢谢朝少关心。”
来到朝任车前,季徽立在原地没有动弹。
朝任坐上去后催促:“上车。”
看着眼前炫酷的机车,季徽没有喜爱,只觉得生命受到威胁
“市内限速。”季徽提醒。
见对方一脸警惕,朝任立马反应过来。
他被气笑了,扔了一个头盔过去:“老子比你懂,别屁话,赶紧上车。”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季徽不想拿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