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翘挺的臀肉和后方坚硬的人类特有的腹部肌肉碰在一起发出肉体特有的清脆的噼啪声,每一次的撞击都有大量的液体从两者交、合处挤出,粘腻的稠液顺着被扯开张大到极限的两条修长性感的长腿上滑下,滴落在地上晕染出红与白的污痕。
林夕的嘴唇有些发白,下腹部那难以想象的痛苦令他干涸的眼角渗出了少量透明的含盐溶性的生理性液体。他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唯一想要做得就是撑起身子,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什么柔韧的东西死死地捆缚在前方,全然无力挣脱此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犹如酷刑般的残忍对待。
也是直到此时,林夕才终于发现到此时自己正在他的卧室里那铺着厚厚白色羊绒地毯的地面上,双手腕上被冰冷坚硬的银色锁链牢牢地缩在床角的立柱下,脸被迫下压贴在地面的毛绒毯上,腰部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提起悬空,双腿被拽大道极限地分扯开来,他整个人都呈趴跪状接受着来自身后之人的凶猛的冲撞。
这样屈辱难堪的姿势只是想到就立刻令林夕的眼角泛出凶很的红光,但他不知道已经被蹂躏了多长时间的酸软身体早已没有气力去法摆这样的困境,只能随着身后的坚、挺激烈地贯击而前后摆动,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整个人都犹如一只破碎的玩偶一般被人拉扯摆弄着,白皙胸膛前的两粒娇嫩的双珠随着身体前后被拖动,反复在羊绒地毯上那毛茸茸的绒线上不断摩擦着,俏生生地肿胀立起来并泛着姝丽妖冶的朱红光泽。
酥麻的疼痒之感一点点得漫进心尖,虽然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一下下捅入下腹的难忍的剧痛所吸引,但是胸前两点的变化还是让林夕忍不住咬紧了苍白的唇,被人无视的妖冶两点乳、尖深埋在白色的毛绒地毯中,那不疼不痒地细微骚刮令他简直要疯狂,恨不得有什么人可以立刻捉住胸前的两点狠狠地掐揉捏动,大力地去玩弄。
这样的想法在折磨着林夕仅存不多的忍耐力,他简直就是愤恨欲死,身体被迫打开侵入,他承受着巨大得难以相信的痛苦,但是现在被人充分玩弄后的身体却慢慢演化出的淫、乱之欲,正促使着他去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肢摩擦胸膛。
额角有神经在阵痛着,那血管跳动的声音几乎能够肉耳可听,但是林夕此时却甚至就连是最微弱的呻、吟也无法发出来了,他痛苦地扭曲着眉头,身上传来的甜蜜和剧痛矫揉在一起的矛盾感觉使他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精疲力竭地就要再度陷入昏迷。
而就在这时,身后的人突然之间的一次最大力度的顶动,那深埋如体内的坚、挺瞬间到达了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方,林夕昂起优美纤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最炙热的前端死死地顶在了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这使得他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着,但是腰肢和臀部却仍旧被人牢牢地向后按动。
眼泪就这么秫秫地落了下来,好像有什么被斩断了一样,林夕被自己这般突然的无意思举动弄得微微呆滞了片刻,他还没有办法体会此时自己心情的复杂。
感受到体内的坚、挺还在继续地膨胀变大,挤压着幽深之径还努力地向前探入着,林夕唯一能够做到,就是尽力蜷缩起身体甚至不敢动弹分毫,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加足了空气的气球,只要再往里一点点,就会彻底爆破炸成粉碎。
一股滚烫的热液在谁都没有想到的时候毫无征兆地喷溅而出,浇灌在林夕那脆弱的肠壁上,一波波地热液射出,灌满了他那紧窄的直肠。
鲜血终于被尖锐的利齿咬破,他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
林夕整个人就犹如绷紧的弓弦在那瞬间崩断了一般,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持身体的重量,他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他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