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机灵地将话头转了个弯，眯着眼睛笑着跟宋怀南说：“没事啊，小帅哥各方面都挺健康的，就是有点瘦，得好好补补哈。”
宋怀南提着的一口气瞬间松了下来，他扬起眉看向贺玉宸，很是高兴。
贺玉宸松下一口气，将他送回了家。
不久，他便又出了门，回到了医院。
费谦正等着他，见他来了，便简单地说了一下检查结果：“他大脑以前受过伤，但是已经自愈得差不多了，从检查上看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关于智力这方面，我初步认为是当时治疗不当，压迫到了神经，致使神经坏死。”
贺玉宸心紧了紧：“能治吗？”
费谦扶了扶眼睛，沉吟许久道：“我的建议是保守治疗。”
“检查上显示除了那块已经自愈的部位，其他组织都正常，从他刚刚的行为也可以看出，没有到达不能自理的程度，所以这症状姑且算是后遗症。”
贺玉宸拧着眉：“没有让后遗症完全消失的办法吗？”
费谦抬头看着他：“当然有，开颅手术治疗。”
费谦叹了口气：“但是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来看，能做到让他从手术台活着出来且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五。”
“开颅的风险本来就很高，更何况他损伤的部位已经长好了，如果要进行手术的话就相当于要把长好的组织切开，来博取痊愈的可能。”费谦摇摇头，接着惋惜道：“要是当时伤口刚出现就来做这场手术，成功率会有50%。”
贺玉宸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医院。
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已经开进了家里的地下车库。
他在车上坐了很久，脑子乱成了一团，又觉得车里闷得慌，空气沉甸甸地，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他索性下车，回到家门口。
玄关处传来的动静很快便吸引了正在看动画片的宋怀南注意，他连忙沓上拖鞋，哒哒哒地跑过来，开心地说：“爸爸回来了！我们今天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贺玉宸敛着眉眼，静静地看着他。
他笑得那么开心，就好像那些阴霾从未有片刻遮住他璀璨的双眼。
像是再也忍不住，他猛地伸手把宋怀南揽到了怀中，闭着眼睛缓过这汹涌而来的酸涩与愧意。
宋怀南在他怀中懵了片刻，才迟钝地感觉他的不对劲，他不知道贺玉宸为什么突然这样，只好伸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宽阔的背，自己也跟着皱眉，柔声问道：“怎么啦？”
贺玉宸抱他抱地更紧了，嗓子有点哑：“对不起……”
如果早点知道宋怀南的存在，他一定会保护好他，不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拼上性命，才能去博一个痊愈的奇迹。
对不起，怪爸爸没有早点找到你，才让你跌跌撞撞地长大，是爸爸的错。
贺玉宸紧紧抱着宋怀南，明白自听到那百分之五成功率的一刻，他的遗憾就注定不能圆满。
他不会让宋怀南拿生命去博那微乎其微的百分之五。
第七章 公开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便来到燥热的八月。
宋怀南赖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儿，就滚进了一旁的贺玉宸怀里。
贺玉宸扶着他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看着他有些倦怠的神色，说：“困了？要不要回房间睡会？”
宋怀南摇摇头，皱着鼻子说：“不行！我昨天睡了整整一天，晚上又睡，现在还睡，不是要跟猪一样了！”
贺玉宸点了点他鼻子，笑着说：“变成猪有什么不好的？白白胖胖的，多可爱，再说了，不还有爸爸养你。”
宋怀南睁大眼睛，坚决地摇头：“不行不行，人怎么能变成猪呢！爸爸你不要带坏小孩子！”
贺玉宸哈哈大笑。
这时，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突然亮屏。
看到来人，贺玉宸想了想，接了电话，顾尚那咋咋呼呼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宸哥！不是吧你真的偷偷摸摸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