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大没小,但听话听音还是懂的。于公,此案督查之责在安王殿下手中;于私,此时脚下踩的都是王爷家地界,遂……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扔了大人,先撤为敬!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еn2026.com

    不足十个数的功夫,屋里只剩安煦和姜亦尘。

    连鸡屎味都淡了。

    而从姜亦尘掀帘进屋开始,安煦脑袋瓜就咕嘟开了:大忙忙的,他要干嘛?跟我掰扯七日之约?矫情我行事冲动?还是因为刚才没给他好脸,要来找补……找补什么?

    姜亦尘向前走,打断安煦的胡思乱想。他鼻尖冻得红红的,甚至脸颊、眼圈都泛红。

    安煦更不明白他要闹什么幺蛾子,发现对方只穿着长袍便回来了——冻傻了?

    “你衣裳呢?”他起身,要去关窗。

    可姜亦尘就挡在他面前,离得近了还挺有压迫感,突然张手将他一把搂住。

    安煦撞进寒意里,反应过来已经被抱个着实,记着姜亦尘背上有伤,推也不是,抱也不是,炸着两只手,不知往哪放。

    拥抱太重了。

    姜亦尘的胸膛紧紧贴着他,双手在他背心持续加压,简直要把他压进血肉;对方的气息也是强压着的,带着濒临爆发或崩溃的克制。

    安煦心道:这是咋了,总不能是刚才吵嘴两句,怕我不理他吧?至于吗……

    “有事说事,别发疯。”

    不说话还好。

    话出口,姜亦尘便像被抽走了灵魂,整个人要裹在他身上。

    “我一直……一直想问你,”话是强咬着牙挤出来的,“你的佩剑,是腿骨制的吗?”

    第62章 雨霁

    安煦是个对语言逻辑敏感的人,立刻猜到他离开后,姜炼对姜亦尘说了某些事。

    初知“郑亦”诈死时,安煦无数次设想过这天,他以为看到姜亦尘心疼、悔恨会很痛快。可现在,他的心情亦如之前在对方面前剖开腿伤时一样——没那么痛快。

    他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姜亦尘。

    坦言相告,然后呢?看他抓心挠肝继续猜自己损伤到何种地步,还是再告诉他事情无可转还,看他万般自责、无能为力?

    好像都不是安煦想要的。

    天时有否泰,人事多盈冲,郑亦死遁后,没人逼他去报仇。所以阴差阳错,难得圆满,怪得了谁?事发至此还继续纠缠,只会让二人共生绞杀。他和姜亦尘没有彻底的受害者,又都是受害者。

    更何况,日子还在继续。

    安煦一脑门子官司,不想因私事打破与姜亦尘暂时维系的平衡。

    他身心俱疲,没精力再掰扯过去:“你还有完没完?上回跟个二百五打赌剌手,这回又从谁那听了一耳朵闲话?你哥吗?别听他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姜亦尘还是抱着他,人和声音都在哆嗦:“你跟我说实话,这是《鲁班书》里的异术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

    “啧,”安煦烦了,在姜亦尘腰侧拍两下打断他,“好了,你问了,我答了,还非要我按照你预想的答案答么?再说这是我的事,安王殿下。”

    他把“安王殿下”四个字咬得挺重,向后退开。他只想在往后的日子里难得糊涂,维持虚假的和平,那些好不容易被压在心底的纠葛经不起撩拨。

    但姜亦尘不要做“安王殿下”。他曾经坚定地推开安煦时,想的是“哪怕你恨我,我也要护你周全”,眼下,信念动摇。

    他愤恨地想:这算哪门子周全?

    真相如同渗进城墙里的水,侵蚀坚固、放大脆弱,直至铜墙铁壁枯朽。他此时与安煦对面而立,却不敢与安煦对视,视线从对方肩膀上越过,透过没关的窗,看到院外白茫茫的一片。

    白色放大了感官,让他觉得自己如此渺小、平凡。

    他没有自己臆想的伟大,他的爱意也如寻常人般自私,他能为安煦豁出性命,却不能忍受二人之间存有永远也解不开因果。曾经那句“哪怕你恨我”不过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自以为万事都能苦尽甘来的绮语。

    事到临头,他担不起自以为是。他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想做英雄,生死攸关时依旧心存侥幸,以为幸运会眷顾,助他化险为夷;直至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