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既然这样，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回答不出来麻烦你以后别再打扰我。”闻衍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没问题。”路时宇胸有成竹，关于软件的开发理念，核心功能他早就背得烂熟，不论问什么，路时宇都有信心扯过去。
身处阴影下的闻衍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黑款眼镜，唇色冷淡的嘴里吐出几个字：“我姓什么。”
路时宇有点懵逼有点醉，什么叫你姓什么，你叫闻衍不就姓闻么，路时宇喃喃道。
“不对。”闻衍嘴角微微微微微上扬，“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还说崇拜我吗，我怎么能确保你的工作能力不是和你的为人一样轻浮大意。”
路时宇一听气性也上来了，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你有什么可牛的，我分分钟找个比你强的。”
他没应，留下一脸阴沉的路时宇。
闻衍曾加入一位学长在学院创立的一个学生工作室，学长毕业后工作室交由他负责，现在快要毕业了，他不得不物色新的负责人。
说是说工作室其实就是一间被分隔成办公区和休息区的宽大会议室。
进门正对着U型灰色沙发，中间摆着一个矮小的透明茶几，茶几面前立着块大白板，平常成员在这里休息和吃饭。
往里面走有一扇玻璃门，里面有一张方形原木桌，中间立了个十字形的挡板，分成四个独立的工位。沿墙还围了一圈相同色系的桌子，用来放打印机饮水机一类的设备。
沙发上坐着一位齐肩短发，头发被染成玫红色，嘴上订着钉子，穿一身粉色背心浅蓝色工装裤的女人。
齐思维见闻衍进来，连忙取下耳机挂在脖子上：“闻衍？！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实习了吗。”
“学分不够。”闻衍如实说。
“啊——好惨。”
齐思维原本是美术系的学生，在大二的时候转系加入计算机系，恰好和闻衍一个班，又恰好两人加入了同一家工作室。
齐思维除了工作能力一般，精力旺盛，说话不着调之外人还是不错的。
闻衍在侧面的小沙发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齐思维，你是不是打算留校。”
“嗯…是这么说。”齐思维点头。
闻衍把自己的想法如实告诉她。
齐思维听后勾起嘴角，不是笑而是带着嘲弄：“这是他的意思还是你的？”
他指的就是那位学长。
闻衍没正面回答，只是说：“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齐思维若有所思地点头，沉吟片刻又问：“你已经决定好了要出国吗？”
闻衍说是。
“啊——那就剩我一个人。”齐思维向后倒在沙发上，“看来我要当空巢老人咯。”
闻衍：“你要是不愿意……”
“我没说不愿意，但我有个条件。”齐思维侧身撑着脑袋对着闻衍，“你和我一起参加国青程序设计竞赛。”
闻衍皱眉，不明白为什么齐思维也要参加这个比赛，以她的成绩和经历，这个比赛可有可无。
闻衍：“真实理由。”
齐思维切了一声，不得不实话实说：“有个学弟需要得奖拿分，你也知道今年就这么一个A类比赛，这竞赛还是两年一办，难得。这么大的项目我和学弟两人还是差点，要是有你在，拿奖十有八九的事。”
闻衍和她哑然相对，然后齐思维说了句：“你欠我一个人情。”
天就知道齐思维会拿那件事要挟：当初学长约自己单独出去，本来以为学长想和他讨论工作，没想到学长一个劲地喝，喝得半醉后突然问：假如你打算出国，可有段感情放不下，要你会怎么办。
闻衍不知道齐思维和学长的事，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会如实说：按照人生规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