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陆言棋!你发什么神经!”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睛冲着陆言棋吼,结果陆言棋不为所动,还凑到我面前来扒我衣服,一边扒一边说:“没发神经,哥,我帮你脱衣服,我们一起洗。”
我刚刚给他洗澡,他醒来后又这么闹了一通,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可陆言棋偏生力道大得很,三两下就把我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在他伸手要脱我内裤的时候我制止了他,他歪歪脑袋看向我,不解地问:“你洗澡不脱内裤吗哥?”
我死死抓着我的内裤边缘,看着他狠狠点头。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晃了晃他的脑袋,半晌,终于收回了手,往浴缸另一边退去。
我松了一口气。
但一口气没松完。
陆言棋哗地一下站起来,溅起来的水洒在我的脸上,我看见他面对着我,脱掉了他自己的内裤。
他的鸡巴就这么挺在我的眼前。他脱完还嘟嘟囔囔:“怎么能不脱内裤洗澡。”
陆言棋嘟囔完又坐回浴缸,抬起眼睫看向我,我还在方才的震惊中没走出来,我和他对视三秒后我立马扭头避开了他的眼神。
可同处一个浴缸,不看见也总会听见。我听见他说:“哥,我下面好硬,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咬牙切齿地说:“陆言棋,你别找事。”
可陆言棋现在根本听不懂我话里的威胁,他一只手放在水下,一只手伸过来拽我的手,一边把我拉过去嘴里还一边委屈地反驳:“哥,我没找事,我真的很难受。哥哥你帮帮我。”
我反抗了,但失败了。
当我的手触碰到那根勃起状态下粗长的性器官时,我只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似乎乱套了。
我木着脑袋僵着身子,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任由陆言棋带着我的手混着温热的水上下抚慰他的性器,手心热热的,我不知道是水的温度还是他性器的温度,此时此刻我已不想弄清。
过了一会儿,陆言棋凑到我眼前来,他眼睛还是红的,有一些肿,应该是先前哭得有些久了,此刻他的眼睛又泛起水光,只是这次不再是因为悲伤,他可怜兮兮地问我:“哥,为什么出不来啊,哥哥,我难受。”
我笃定我当时肯定是被陆言棋下蛊了,他话音刚落,我给他撸得更卖力了。
可那根性器就是没有软下去的征兆,还在我手里硬着,像一柄凶器。
我终于失去了耐性,一把挣开他的手松开了他的性器,“不弄了!”
说着我就站起来,我要离开这。
但我尚未完全站起身来,就被陆言棋单手揽住腰拽回了水里,我放松警惕,而他力道不小,这一下将我拽回水里,也把我拽进他的怀里。
我们胸膛相贴,赤裸着相拥,陆言棋的气息和温度紧紧包裹着我,我的心跳开始异常,愣了一秒后,我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我只挣扎了一瞬,突然不动作了。
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小腹。下一秒,陆言棋射在了我身上,我听见陆言棋的喟叹,可耻地发现我自己硬了。
我脑子里有根弦断了,整个大脑宕机了几十秒才重新开始运作,我彻底明白当下的事实,我亲弟对着我射了,他射在我身上后我硬了,而在一分钟前,我在帮我亲弟手淫。
亲兄弟之间,会做这些事吗?我突然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清醒过来的陆言棋。
我因为这个事情一晚上没有睡着,在百度百科搜索亲兄弟之间会互相手淫吗?哥哥可以帮弟弟撸吗?弟弟对着哥哥射了正常吗?弟弟射在我身上后我硬了正常吗?
查了一晚上,百度百科没有告诉我答案,只一味地弹出男同性恋这个词条。
我不认为我对陆言棋有非分之想,因为我不是同性恋,之前我学校有个男的给我表白,我忍着恶心拒绝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