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正想说哥我要出去,却听见他说:“手腕沾水了。” !
他话音刚落,我便牵起他的左手,看见伤口上果然有被水浸的痕迹,这时候我也顾不上我的枪还没压下去了,连忙牵着我哥往沙发那边走,让他坐下后,我便去拿了医药箱。
我一边说他不小心一边仔仔细细地给他上药包扎,等弄好后我抬起脑袋看一眼我哥,却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我心一动,期期艾艾地问他怎么了?
我哥却略过我的眼睛,看向了我的裆部。
……
卧槽!这么久了居然他妈的还没消!
我立马松开我哥的手,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跳到一边,慌里慌张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哥……是……是刚刚我……”我大脑好似在飞速运转又好似已经宕了机,我卡壳半天蹦不出一句话,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给我哥解释,最后我仓惶扔下一句我去浴室便逃离了客厅。
我连衣服裤子都来不及脱,一进浴室就把花洒开到最大,冰凉的水自头顶冲下来,我感觉我身上的热和心里的热有熄灭的迹象,这才开始将黏在身上的湿衣湿裤脱掉。
我又用手撸了几分钟,二弟这才有渐渐消退的苗头。
然后浴室门开了。
我看见我哥站在门外。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哥却先一步皱眉质问我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
我出狱的时节正值深秋,我们所处的城市并不在温暖地带,这个时节洗冷水澡无疑于作死。
每当我哥这样我都会自觉低头,我低头的一瞬间绝望的发现它又起来了,但这时候我光着身子站在浴室地板上,只能嗫嚅着向我哥解释:“不用冷水消不掉。”
我哥走进浴室,把水调成热的后,用花洒浇了我一身。
我整个人浸在腾腾热气之中,脑子似乎被热气熏晕了,我突然大着胆子靠近我哥,伸出手抢过他手中的花洒,接着握住他的右手抚摸上我久久不消的鸡巴。
我听见我声音喑哑。
我说:“哥,你帮帮我。”
接下来发生的事全是我的本能。
我抱紧我哥,我身上的由他浇下的水又全部蹭回他的身上,他在我身下的手想要抽走,却被我紧紧抓住,我的鸡巴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不由得又硬了几分。
“哥,我好想你啊……”
我感受到我哥的挣扎,但不剧烈,我能压制住。我一边说一边加快带动他的手撸动的速度,我硬的时间太久,被我哥手上的触感一刺激,很快射了出来,量很多,全射在了我哥手上,淅淅沥沥地又落在了浴室地板上。
我射完后仍觉不够,又捧起我哥的脸去亲他,我哥咬我,我也不放开,反而顺势将舌头探进他嘴里,他方才咬我咬得用力,我的嘴出血了,现在我和他深吻,我嘴里的血腥也带到了他嘴里。我一只手扣住他的脑袋和他接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去脱他的衣服。
但我没能成功,我哥按住了我作乱的手,用力挣扎后他终于短暂获得了嘴的使用权。
我听见他喘着气说:“去……去床上。”
嘣地一声。
我知道那是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我扛起我哥,把他带回了我们的卧室。
我将他放在床上,我压在他身上撑起身子看着他的脸,问他:“这次是不是算两厢情愿?”
我哥说不做就滚。
我轻笑一声,低头吻住我哥的唇。
在我吻我哥之前我从不觉得接吻是一件会让人上瘾的事,在吻过我哥之后我承认以前的我太装了。
和我哥接吻,食髓知味。
我吻过他的唇,品尝他舌尖的味道。一只手解开我哥衣服的扣子,我亲手脱掉我哥的衣服。他终于对我不再有防,与我坦诚相见。
我一路向下,吻上他光洁的脖颈,在上面留下属于我的印记,我亲吻我哥的锁骨,挑逗他淡粉的乳头时,我听见我哥细碎的呻吟。
他叫了我的名字。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