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除了谈谦。
只有谈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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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谦见过他最多的狼狈不堪，了解他深入骨髓永恒不变的劣根性，知道他是个混账、无赖，但尽管如此，二十年，谈谦从未想过抛弃他。
可是如今，谈谦也走了。
谈则鸣看着那张卡突然哭起来。
没有声音，眼泪却越流越凶。
谈谦的叩问又回响在谈则鸣耳边。
“你好好想想，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真的过得好吗？”
“你真的离得开我吗？”
他当时沉默，是因为无法反驳。只消简单翻阅一下过往的记忆，谈则鸣就说不出“没你我可以过得很好”这种话。
谈则鸣深知，尽管一直是谈谦将自己往他身边引，是谈谦需要他在身边，实则不然，谈谦没有谈则鸣依旧可以不断地向上行走，而谈则鸣没有谈谦，这辈子都只会烂在泥里。
没有谁会一直离不开谁这句话在谈则鸣身上是个伪命题。
和谈谦朝夕共处二十年，他早就离不开谈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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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接受谈谦在外上学，工作，但他没办法接受谈谦再也不会回来。
上次谈谦出车祸，他人生第一次坐了飞机。在飞机上，他一直在想谈谦，一颗心悬了一路，直到到了医院，看到没什么大碍的谈谦，他那颗悬悬不安的心脏才落到了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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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当真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宁可失去谈谦，也要死死守住不可违背吗？
谈则鸣忽然从沙发站起来，拿起那张银行卡，回到自己房间，一声不吭，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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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谦回到Z市已经是深夜了，他拖着行李箱疲惫地走到门口，却看见门口立着一个行李箱，行李箱旁边坐着一个人，那人正抱着行李箱睡得正香。
谈谦没理他，借着一点空隙打开了房门。
谈则鸣被这一点开门声吵醒，他睁开眼睛，看到谈谦的身影立马站起来，一边拍自己屁股上的灰一边磕磕绊绊地说：“你……你回来了。”
谈谦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把自己的行李箱拎进去就要关门，被谈则鸣一把拦住。
谈则鸣的手就卡在门上，谈谦关不了门，而谈则鸣也不准备说话，就死死捏着门，不让谈谦关门。
两人对峙好一会儿，还是谈谦先开口：“你来这儿做什么？”
谈则鸣立即说：“来找你。”
这样的回答似乎并没有让谈谦满意，他的话语依旧很冷淡：“只是来找我那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小，住不下两个人。”
谈则鸣噎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谈谦见他沉默伸手就要去抠他捏着门的手，谈则鸣一下子就急了，他伸出一只手抓住谈谦的手，双眼一闭破罐子破摔了，“住得下，我们可以睡一起。”
谈谦依旧不依不饶，但他没抽出自己的手，而是接着追问：“以什么身份睡一起？父子？还是爱人？”
谈则鸣不说话了，只死死抓着谈谦的手。此刻的谈谦也很有耐心，任由对方抓着自己，沉默的等待谈则鸣的回答。
良久，谈则鸣开口了。
可能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以启齿，说话的时候声音又低又哑。
他说：“谈谦，我离不开你。”
话音刚落，谈则鸣原本抓着谈谦的手被反握住，对方打开门，将他拽进房间，连带着他的行李箱，也一起拎了进来。
门一关上，谈则鸣就被谈谦抵在门上，对方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喘息声不断，房间里迅速升温。
谈谦很快放过了谈则鸣的嘴唇，一点点往下细细啄吻，一边吻一边脱他的衣服，在谈则鸣白皙的脖颈肩胛锁骨胸膛上留下浅红的印记。
谈则鸣低声呻吟，他抱住谈谦的脑袋，喘着气说：“先……先去洗澡。”
话音刚落，谈则鸣胸口一痛，妈的，谈谦这死崽子咬了他乳头一口。
“你他妈，没断奶吗？”
谈谦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