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姥爷,我就只用您的院子,您让我试试。”
谈谦其实长得很像谈则鸣,眉毛鼻子嘴巴脸型,简直和谈则鸣一模一样,这也是徐父不喜欢谈谦的原因。
他待谈谦并不亲热,因为一看到他就能想到谈则鸣那个废物,谈徐两家也因此来往并不多。
但谈谦的眼睛,则是完完全全遗传了徐晚月,就连左眼眼尾的那颗红色小痣,都和徐晚月的一模一样。
此时谈谦用这样一双和自己女儿如此相似的眼睛,认真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自己,他突然说不出任何一句拒绝的话。
徐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往里屋走。
“用吧用吧。”
谈谦的眼睛亮了一瞬,冲着徐父的背影喊道:“谢谢姥爷!”
谈谦执行力极强,第二天就把徐父的院子改造了一番,第五天就来了一两个学生,十天后这个院子里就坐了十几个学生。
小学生和初中生居多,高中生占比不大。
徐父没想到竟然真能招到学生,把谈谦拉到里屋问他怎么做到的,谈谦解释道:“县状元的名头比较好使。”
……
谈谦一个暑假挣了不少,他留了一部分钱给徐父,说是留着孝顺姥爷的,也谢谢姥爷把院子借给他用。但徐父拿着那厚厚的一沓钱,总觉得这孩子是在给他工钱和场地费。
徐父心里不痛快,但最终什么话也没说,收了那笔钱,目送谈谦离开。说到底谈谦如今和他不亲也是他这些年的刻意冷落造成的。
谈则鸣从牌友嘴里知道谈谦办了个自习室,也知道去那个自习室的学生不少,他也知道谈谦这个暑假大赚了一笔。
但谈则鸣不知道该怎么拿到这笔钱。
谈谦一直都有奖学金,但谈则鸣从来没有在谈谦房间里找到过这笔奖学金,多次找钱无果后,他自我安慰,想着谈谦买菜从来也不找他要钱,书本费也不找他要,估计就是用的奖学金,渐渐地也就不再有非要拿儿子的奖学金不可的这种心思了。但这次眼看着儿子挣了一大笔,又想着上个高中能花几个钱,这时候不拿到这笔钱,那就只能看着谈谦揣着一大笔钱去住校了。
于是谈则鸣又开始想办法预支他的养老金了。
结果没想到他刚付诸行动,就败露了。
那天他趁着谈谦出门,大摇大摆地走进谈谦的房间,关上房门就开始翻箱倒柜,却没想到谈谦半道又回来了,一打开门,就与正趴在地上伸长手掏床底的谈则鸣来了个两相对望。
谈则鸣还在扒拉的手顿住,他说:“你这房间多久没收拾了,床底全是灰。”
谈谦平静道:“别找了,钱不在这。”
谈则鸣面上挂不住,梗着脖子硬狡辩:“谁找钱了!?都说了是给你打扫房间!”
谈谦懒得跟他说,扔下一句出来就转身出了房间。
谈则鸣立刻把手从床底抽出来,站起身子又拍拍手上和裤子上的灰,走去客厅前还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领。
谈谦见谈则鸣出来,递给他一张卡。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我上学的五个月,每个月都会往这张卡里打钱,钱刚好够你正常生活一个月。”
说到这儿谈则鸣立马开口:“你怎么知道够?那日子每天都有变数,万一我生病了呢?我不得买药挂水啊?”
“生病了给我说,我会回来。”
谈则鸣又想说话,却没来得及开口。
“有任何突发情况,我都会回来。”
谈则鸣找借口未半而中道崩殂,他不情不愿地把卡接过去,又听见谈谦说:“密码我生日。”
第5章 想念
谈则鸣还真不记得谈谦的生日。
这些年他过得浑浑噩噩,自己的生日都记不清,谈谦的生日更是没记过,但碍于面子他也没问谈谦。
谈谦去上学之后,谈则鸣跑去他岳父家里,挨了顿骂后总算是问到了谈谦的生日。
谈则鸣知道密码后立即去银行,一看余额只有800块,他对着自助取款机就是一套孝道绑架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