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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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好在谈则鸣聪明，很快他就给自己谋划了一条生财之道。

    他撺掇福利院里两个腿脚不好的孩子和他一起偷偷跑出福利院，拿着个破碗，用泥土把脸上涂的脏兮兮的，他带着那两个走路一瘸一拐的孩子找行人要钱，一路上还真让他们讨到了几十块。

    但这一招很快被福利院的老师发现，谈则鸣便被禁止出福利院的大门了。

    被禁足的谈则鸣依旧没闲着，他用之前挣得钱买了两盒香烟，以一根两块的价格卖给福利院年纪大一点的孩子，借此赚了一笔，但很快被人举报，他的香烟生意就此夭折。

    ……

    谈则鸣在福利院四年一点不安生，挣了钱也没处花，其中很大一部分甚至被收缴了，福利院的老师们对他又爱又恨。

    谈则鸣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初中，因为九年义务教育政策和国家贫困补助，谈则鸣顺利入学，在那里他认识了同他一个县的徐晚月。

    徐晚月是谈则鸣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又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两人很快熟络起来，青春期正是躁动的时候，他俩在初二那一年便确定了关系，谈起了恋爱。

    至此谈则鸣一门心思扑到谈恋爱这件事儿上，成绩直线下滑，班主任约谈了他好几次，不知是谈则鸣顿悟了还是什么原因，还真又开始学习了，他的期末成绩又有了点起色。

    初三那一年，市一中7班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徐晚月毫无征兆地退了学。

    第二件大事，徐晚月的爸爸和哥哥来到她班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谈则鸣狠揍了一顿。

    一时间徐晚月未婚先孕，谈则鸣不愿负责的流言传遍了整个年级。

    初三下开学，谈则鸣没有去学校。

    当初的人云亦云的流言蜚语竟然都是真的。

    谈则鸣和徐晚月结婚了，两人没到法定结婚年龄领不了证，只草草办了个婚礼，福利院院长知道这事儿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吃了两粒速效救心丸才对谈则鸣说：“你以后不必再回来了。”

    婚后的生活可谓是鸡飞蛋打。

    谈则鸣本就不想负责，但他给不起打胎费，不得已奉子成婚。再加上他本就不是一个踏实肯干的人，此时的他才15岁，完全没有扛起一个家庭的能力和觉悟，他只会在家里没钱时，去做几天临时工，但由于他身份证上尚未满16岁，很多地方并不会要他，他也因此学会了一些小偷小摸的勾当，甚至把他儿时坑蒙拐骗的老本行都拿出来干了，尽管如此，家里依旧达不到收支平衡。

    久而久之谈则鸣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徐晚月催他去干活他就抓起外套去外边走一圈，用外面捡漏的三瓜俩枣来糊弄徐晚月。

    渐渐地，徐晚月也不再催着谈则鸣找工作了，越是到孕晚期她越是沉默，每天只默默做好两个人的饭菜，不再与谈则鸣交流。

    谈则鸣则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孕期妻子的照顾，丝毫没觉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在谈则鸣16岁的第二个月，徐晚月生了。

    生了一个六斤三两的儿子，谈则鸣给他取名谈裕谦。

    徐晚月刚生完小孩儿还比较虚弱，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笑了，谈则鸣问她笑什么，她摇摇头，只说把中间的裕字去掉吧。

    谈则鸣没问为什么，一边逗自己的儿子一边敷衍道：“都依你。”

    当了爸爸后谈则鸣还是很高兴的，每天都乐意花两三个小时去逗自己的儿子，却没注意到越来越憔悴的妻子。

    ……

    在一个呵气成雾的早晨，谈则鸣被一阵哭闹声吵醒，他不满地叫着徐晚月的名字却没得到回应，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他不得不起床去安抚，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小崽子，他转身回房准备再睡一会儿，却发现徐晚月的日常用品不见了踪影。

    他在杂乱的梳妆台上找到了徐晚月留下的纸条，内容很少，却让谈则鸣烦躁。

    “好好照顾孩子，我走了。”

    谈则鸣将纸条揉成一团扔回梳妆台上。

    妈的，我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