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可惜飞在天上的,有的是飞机,有的是风筝。
和一干人等检查完地保部的工作,唐序川就到会议室和几个领导碰头开小会,研究的还是外包公司的事,这是个吃香的活儿,谁都想伸一只手,他满屋子瞧了瞧,基本上爬到这个层面的人都是花了筹码的,没人指望着靠工资挣回来,都等着搞项目,要上面的拨付资金。
你说你的,他说他的,意见从来不统一,最后他们的一把手还特意问了问唐序川,“你怎么看呢,序川。”
“刘总,我没什么意见,就是这个招标企业的范围,我建议再扩大一下,降一降门槛,引入竞争,这样也好降低采购成本。”
“有道理,小王,记下来了吗。”刘总随口朝角落的小职员吩咐。
褚严闻言和唐序川使了个眼色,唐序川也挑眉一下,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知道褚严朋友的公司资质不够,故意给他开个口子,但他可绝对不是为了帮褚严。
所谓朋友,吃两顿饭就认识了,昨天唐序川和那家企业的老板刚打完高尔夫,对方还约他下次露营,他也答应了,拎起一块肥肉再放下,一手油,人人都想插一手,褚严想越过他去?别开玩笑了。
唐总已准备好狮子大开口,这一笔不敲他白当经理。
七八天没有联系方宏宣,也没接那老男人的电话,这会下了班,他含着根烟,选择回过去一个。
方宏宣安静的嗓音传过来:“怎么了。”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紧了紧,又松开,像是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腐烂破败的匣子中有一颗珍珠,还有恶魔的看守,他似乎能看见堕落的欲望化成实体,却衬得珍珠更加洁白光亮。
睡都睡了,方宏宣还要挟着他,既然已经逃不掉,他还不能拿取他应得的那份吗?
他咬了咬牙,半晌道:“你帮我个忙。”
于是有一只手从残骸中取走那颗珍珠。
这一刻唐序川清楚地认识到,他再也回不去了,无论是和方文静还是和谁,也包括他自己,彻底和以往的人生说再见,想回到平静的生活已是不可能,沾染了欲望的污浊,珍珠也蒙尘了,他仍然死死地攥着它,随着听筒对面男人的轻笑,交易像一枚齿轮缓缓开始运转。
明天,他要和方文静提离婚。
第15章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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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准备多复杂的离婚协议,他们也没什么共同财产可以分割,因为是唐序川上门,其实他只要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行了,但当方文静听见那两个字的时候,延长甲戳了戳唐序川的脸,她笑的很动人,又阴森森的。
“你再说一遍呢?”
他的肩膀缩了缩,气势一下就弱下来了,磕磕绊绊,声音越来越小,“额,我是说,就是说,感觉我们没那么合适……要不,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重新复述,他连离婚俩字都不敢说了,可见有多么底气不足。
方文静直勾勾地盯着他,“哪里不合适?你原来不是这样说的。”
“就是,就是……”
“别吞吞吐吐了,你出轨了?”
“啊?!没有啊!”唐序川被吓了一跳,很激烈地反驳。
她的打量像能把人看透,每当对上这种眼神,唐序川都要感慨她和方宏宣简直太像了,果然是亲生的,在这种锋利又直白的目光中他差点败下阵来,他垂着脑袋,用编好的理由应付,“……就是,觉得我们哪方面都不太和谐……”
他语气慢吞吞,方文静一下捕捉到问题所在,“哈,就是因为这个?你最近阳痿了?”
唐序川:“……”
确实他们有段日子没有性生活了,他总是起不来反应,但归根结底是因为每次和方文静一起睡之前被方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