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唐序川的脸唰地一下黑了,狠狠地推他,又被男人揽进怀里,方宏宣也知道自己惹了人生气,带着笑顺了顺毛,他从后闻唐序川的头发,嗓音低沉性感,“去我那好不好,爸爸想你了。”
有病。
唐序川一直翻白眼。他什么时候有选项了,方宏宣都多余问他。
从停车场开出去,方宏宣将他带到一个很少去的家属院,这里的环境很热闹,位于繁杂的小巷里,看得出年头比较久了,周边的小卖铺,开着门打麻将的邻居,都带着浓浓的市井生活气息。
进了屋,唐序川可悲地想,又有一个好地方变成偷情的场所了,方宏宣是要干多少伤天害理的事。白天郁闷的心情冒上来,淹没了唐序川,他没力气逗嘴,胳膊也掰不过大腿,索性叹了口气,顺着方宏宣的习惯去冰箱看了眼,拿出一条冷冻的鱼:“要先吃饭吗。”
他的样子很乖,此刻的脾气看起来也好,什么都没发作,在方宏宣的眼里有种说不出的中意。
男人摸摸唐序川的脑袋,语气很温和:“乖,做饭太难吃了,爸爸来吧。”
唐序川:“……”
第13章 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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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宏宣年轻的时候想要个儿子,只是妻子身体不太好,两人就放弃了再生一个的打算,后来她病逝,方文静逐渐长大,他也没了要孩子的心思,一个都顾不过来。方文静婚礼那天,宴席结束后热闹也散了,他一个老男人回到空荡荡的家,还真有些形单影只的味道。
唐序川和方文静同岁,细论起来,他是腊月出生,比方文静还小些,初次上门他就很热情嘴甜,女儿偶尔还和方宏宣顶嘴,唐序川见了他只会笑眼弯弯,给人可心的感觉,其实看着舒服的眼缘已不可多得,若是方文静领个黄毛回家,哪怕她再坚持方宏宣也得插手。
他擦拭着餐盘,看了眼正在吃东西的唐序川,苦大仇深,谁欠了他钱似的,吃到好吃的眼睛短暂地发亮,然后又皱起脸,继续苦大仇深。
他故意问,爸爸做的还好吃吗。
唐序川头也不回:“就那样吧。”
“哪样。”
“那样。”
“那样是哪样。”
火气又钻上来,唐序川一撂筷子,怎么那么烦人呢,岁数大了碎嘴子还是怎么着,他满肚子牢骚却敢怒不敢言,样子倒真像儿子在和老子赌气,只不过父亲其人是个畜生,一言不合把唐序川往床上带。
本来就是以欲望为底色的关系,两人凑在一起没别的,就是没完没了的做爱。那种床上的极致快感刺激到难以想象,方宏宣潜在的施虐欲被激发出来,他会不自觉变得暴力,需要极为克制地、才能不在唐序川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他掐着唐序川的腰,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像把这个浅浅的小逼当杯子用,他承认这个骚货的身材是真的好,也不知道女儿是从哪发掘出来,既不干瘦,也不过分粗壮,肌肉薄且白,两条腿又长又直,反而有一种风流的古典美,他按着唐序川的小腹,喘息声粗重色气:“骨盆太短了,小逼这么浅……能摸到爸爸吗。”
唐序川的手指隔着肚皮碰到了凸起的形状,他立刻缩回手,像被吓到了,喃喃地说不出话,这对他来说太恐怖了,甚至惊悚,整个下半身被男人的阴茎主宰,穴壁的嫩肉缠在上面,吸附着他,然后在一次又一次快速的冲刺中扭曲变形。
“让爸爸再插深一点,腿打开。”
他们用的是传统的姿势,唐序川已经被压得无力反抗,两腿挨着方宏宣的腰侧放,还要怎么打开,他不知道,他用手推男人的胸膛,“已经够了……”
“不够,再开一点,”男人压着他的膝盖,像要把囊袋也填进去那样根部贴的很紧,淫靡地说,“我要你迎接着爸爸,以后见到爸爸就分开腿,扒开软软的嫩逼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