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拿的时候不知碰到哪个地方跳出一个暗格,长生吓的手一抖,书掉下去,撞到暗格,把暗格砸了出来,里面的纸张也纷纷落了满地。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长生赶忙弯腰捡起来要收拾齐整,却无意看见了上面的内容,是过往十几年每届会试和殿试的考题,底下用飘逸潇洒的二王体写了执笔者的回答,切入犀利见解独到,长生只一眼便陷了进去,如痴如醉看了起来。
直到夏至敲门催他,他才如梦初醒慌忙收拾好,但越想越心痒难耐,忍不住拿去问夏至大人是否能见见写这文章的人。
他自觉才疏学浅不敢去大家面前班门弄斧,只想知道能写出这种不刊之论、状元不及的文章的人是谁,知道名字他就心满意足了。
夏至扫了一眼,面色怪异起来,问他哪找到的。
长生指了指地方给他,又怕动了什么重要东西,解释了缘由。
这字夏至认是认得,厂公的字嘛,但厂公大多时候写的都是草书,夏至鲜少见厂公规规矩矩写清楚字。
他是武人一个,不懂纸上这些什么之乎者也,摸不清这东西路数,干脆对小佑子道:“厂公房里的东西你自己去问厂公不好?”
长生听这话不吭声了,病是好了,记忆还在。他不想见徐观,不知该如何在徐观面前和卖身的自己自处。
十六岁他卖了胯下二两肉成了人下人劝自己这都是命,十九岁他卖了一身皮肉难道要劝自己这也是命,他生来便是个妓子吗?
折辱战士莫过于怜悯其马革裹尸,折辱文人莫过于迫使其自甘下贱。
第30章
提醒:加更三章,这是今晚第四更,追连载的读者请往前阅读 这几年蝗灾、大旱、瘟疫轮流着来,土地收成一直都不好,眼瞧着今年春雨来的及时没出什么意外,田间到朝廷都为之高兴,觉得今年或许天爷赏了活路。
谁承想这雨连着下半月多,直接淹死了苗,不少地方还冲垮了堤坝闹了灾。
现下雨停了,皇帝下旨要在城南郊外的天坛额外加一场祭祀,以求风调雨顺、安慰神灵。
礼部准备妥当时已是五月,春夏交接,天气开始热起来。
徐观作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提督东厂,跟在皇帝身边,自然是要去的,顺手把小佑子也带上去见见世面透透气。
小佑子跟徐观坐在一辆马车里,看什么都新奇,但身边只有一个徐观他想问又不想问徐观。
徐观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吓唬怀中人不要乱动,徐观挑开帘子,指尖一个个指过去小佑子刚刚看的东西,声音懒懒,一一给他讲解。
他由浅入深,旁征博引,小佑子坐在他别扭的坐在怀里听的很认真。
难得温馨。
祭天折腾了一天,日落天黑才返程。
徐观跟皇帝走的不是一条路,夏至过来报番子探到前面有人埋伏。
这事他早知道,并不意外,抱着怀中人连抬下眼睛都欠奉。
夏至会意,退出去按原定计划行动。
不多时有轻骑过来传话,道圣上那边山谷突然落石,为保龙体万全转道这边。
徐观下令全队停步,恭候圣驾。
小佑子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直觉一种山雨欲来的气息,乖乖缩在徐观怀里当个娃娃。
待到皇帝仪仗过来,徐观打头再次行进,两个队伍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走过两里路,再过片刻队伍就将上桥过河。
这河平时不大,流速缓慢,但春夏交接进了汛期,此刻正是汹涌湍急时。
徐观轻轻拍了拍小佑子的背叫他坐一边,不急不慢从座下暗格拿出一对精铁护腕缚起繁复礼服宽大不便行动的广袖,摘下滚了金边笨重的三山帽,一头长发披散开来。
徐观一时兴起,把帽子戴在了小佑子头上,白皙的脸乌黑的帽,配着也好看,徐观便给他系了绳子固定住:“感觉怎么样?”
小佑子实话实说:“有点重。”
徐观手指弯曲轻敲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