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小忍越想越有理,托着腮帮子,白小忍恶狠狠的看着南宫象爻,这人啊,为了逗他,还装的那么像回事儿,真是恶趣味啊,真是不惜代价啊,但是可惜了,他白小忍是什么人,是那么好逗的吗,是那么好戏耍的吗
当然不是!
敢玩儿他白小忍,学长怎么了,校学生会的官儿怎么了,校刊的副主编怎么了,富的流油,大吃的开,又怎么了,他白小忍照样九九八十一计,不动声色的阴死!
白小忍流里流气的笑了一下,眉梢一挑,一手抱住了南宫象爻的腰,微抬眼,一抿唇,小清新的样儿装了个以内而外,自然而然。
哼,将计就计,他还就顺藤爬杆,死死的黏上了。
什么叫做‘橡皮糖’,什么叫做‘烦死人,甩不脱’,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白小忍一一告诉南宫!
“南~宫~”
白小忍甜腻腻的叫了一声,大眼睛里碎光盈盈,粉色的小嘴微撅,欢乐的撒了个娇,果然看见南宫象爻瞠目结舌,一脸吃了苍蝇的神色。
白小忍登时心里红旗飘扬,得瑟的不得了。
但白小忍估计有误,准确的说,南宫象爻脸上的表情,不是‘吃了苍蝇’,而是‘被馅儿饼当头砸中’,是一种介于晕乎乎,和欣喜若狂之间的表情。
南宫象爻自认对白小忍有兴趣,无欲求,但和苏九天通了电话后,南宫象爻才发现,他对白小忍的‘兴趣’,远比想象中的多,乃至于在阳台上与少年一夜缱绻时,他脑海里还不时闪过白小忍的嬉皮笑脸。
南宫象爻绝对不会告诉白小忍,那天爬错床,白小忍抱着毯子,屏气凝神的偷偷溜走之后,他半眯着眼,将刚刚抱住的手感,又细细回味了一把。
南宫象爻惊疑不定的看着白小忍的献媚,心里乐,脑袋却混沌,小忍这是怎么了?
“小忍,你……”
南宫象爻话刚出口,就被白小忍踮起脚尖,捂住了嘴。
“南宫,军训好累,你说的对,我辛——苦死了。”
白小忍强忍着心里的恶心,一往无前的,欢乐的撒着娇,上身贴在南宫象爻身上,蹭啊蹭,扭啊扭。
“南宫,你陪我,好好儿休息,好不好?”
白小忍眨了眨眼睛,尾音还小小上扬了一下,不就是演戏么,他白小忍在行的很。
“呃,好。”
南宫象爻刚应了一声,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南宫象爻一接,一听,比白小忍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一阵撒娇响了起来。
“南宫~今天下午陪我逛街,晚上,晚上再来我家,好嘛。”
不用说,是南宫嬉戏的花丛中,一朵艳丽的‘花’,艳丽的连雌雄都不辨了。
南宫象爻刚要回话,就被白小忍抢过手机,一把掐掉。
“南宫,刚说了,要好好儿陪我休息的,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但是小忍……”
“不许反悔!”
白小忍撅起了嘴,佯作生气,南宫象爻犹豫了一下,缴械投降。
白小忍别过脸,偷偷笑了。
临睡前,白小忍把自个儿扒了个精光,攥紧毯子,盯着南宫象爻的床,两只大眼睛在黑夜中泛着莹莹的绿光。
推掉的约会,三个,推掉的学生会,校刊会议,两个,推掉的游乐邀约,四个。
将计就计大业,‘甩不脱’的部分基本完成,看南宫今后的表现,要是还敢来逗他,就坚决贯彻落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部分,要是不再来招惹他,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