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梁策,我没法接受我爱的人离开我的。”池安混乱地倾诉。
他显然在同时宣泄着几件事情:“朋友都不行,你更不行。”
“我告诉你,你什么都是我的。骨灰也是,只能和我埋在一起。”
“要花我给你买,很累就*我。”
池安上下起伏,几乎粗暴地胡乱抬起爱人的脸:“看着我,看到我没有?”
梁策忍得都不敢点头,他看到池安说:
“看到我这么想/要的脸,还想死吗?”
梁策颤抖着、忏悔着摇头。他抱紧池安,脑海里一片白,被用到浑身只剩留下来的念头。
*
孙良的事情又发酵了几天,有另一个受害者跟着发了视频。孙良送她回家,在小区旁边的巷子里有越轨行为。女人及时摆脱了他,受到的伤害最小,但拿到的证据最多。
陆续收集资料后,她在朋友的陪同下报了警,考虑到充分的证据和网络上的舆论,她很顺利地拿到了受案通知书。视频发出的时候,孙良已经被传唤并拘留了。
“虽然最多呆十天,但好歹也是个案底,”沈兰想想这个结果,不免在电话里叹气,“而且马上直播了,他不在外面,我能专心把敬姐这场跟完,不用担心他去学校找谦谦了。”
沈兰已经和庄敬阳介绍的律师碰过几次,准备争到抚养权就立刻给孙谦办转学。如今孙良这个案底也算给她增加了胜算,所以从知道消息到现在,几乎激动得没合过眼。十一点才开始的拍摄,她九点就提前到了庄敬阳家楼下。梳着低马尾,穿着浅米色亚麻衬衫,袖子松弛地挽到手臂。
如今沈兰的书包里早已没有凉透的隔夜包子,只整齐地放着工作本和拍摄用具。她在树荫下溜边儿走了一会儿,又在电话里和梁策交代了几句今天的拍摄进度,然后就暗灭手机,走进旁边的便利店,她有充足的时间吃一顿新鲜温暖的早餐了。
梁策这边挂断电话,又远程安排了下工作,这才回卧室叫恋人起床。池安夏天喜欢在更冷的屋子里裹厚一点睡觉,因为被一定的重量压着才更容易进入深眠。自从两人临时先在他家同居之后,池安的重量是被子,梁策的重量是池安。
梁策只穿了潦草的睡衣,索性扣子扣得不多,很能吸引大色迷睁眼了。他拨开池安的头发,很轻地说:“宝宝,起床了。”
池安闭着眼,皱着眉,非常不满意了:“干嘛吼我……”
天地良心,他声音快比泰坦尼克号里杰克溺水前还轻了!梁策只好不说话,手伸进被子里乱摸,这下池安很快就睁眼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手,”这是池安今天的开场白,他把梁策的手拉到自己脸上闻,“不会是要叫我醒来睡觉的吧?我不醒你也可以睡啊,我同意了……”
梁策很无奈了:“我们能不能纯爱一章啊?现在不觉得我像炮友了是吧……”梁策帮他把几绺缠在一起的头发理顺,趁他还没再闭上眼,赶紧说:“今天约了去打耳洞,记得吗?”
手插在头发里的触感真的很舒服,池安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记得了。”
“那太好了,算咱俩一人忘过一次,我会让你再亏得少一点的。”梁策哄道。
手打比机打舒适很多,所以他们找了一家挺有口碑的穿孔店。池安的头发被少见地梳成一个马尾,耳边的碎发被细致地别了上去。
其实打耳洞有什么好陪的呢?池安刚坐到店里,就已经开始对以前耿耿于怀的自己感到无语了:真的,完全无病呻吟,显得他多娇气一样。尤其是除了很多穿孔,曾经在国外的池安甚至被捅穿过拇指、摔断过左脚。哪怕当时一个人去急诊的时候,他也只是觉得心疼医药费,救护车开两个路口都要两千刀,保险cover完,富二代也不能老这么造啊……这些事故没人陪好像也都没什么不好,相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