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哼。”大夫人斜了我一眼,示意佣人:“给我翻,看看到底是谁的。”
答案没过多久就揭晓了,书页里夹着一瓣泛白的卡萨布兰卡花瓣。我想起满院子被拔起来的卡萨布兰卡残骸,她的生命好像被埋进了花里。她是家族里为数不多对我和初茫好的人,哪怕经常被她的Omega生父警告离疯O的孩子远点。我们的存在是陆家的罪证,他们巴不得我们腐烂在那个暗无天日的阁楼里。
三年后,堂姐生孩子的死讯传来,我想起那天的花瓣,总觉得像是失血过多的她,在未来向那时的投影。童话书是扔掉了无疑,但是浪漫的种子却在腐烂的土壤里发了芽,我们兄弟俩饥不择食地吞咽着没熟的果实,唇齿间满是青涩的苦难。
小时候我以为陆家就是整个世界,直到被驱逐,我恍然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陆家。
这张名片很好用,我们顺利开到了房。阿丽娅酒店是一家轻奢风的主题酒店,落地窗披上米白色窗纱,建筑环内侧的人工湖清澈见底。这座建筑没有历史,是崭新的透明,因为没有背负过往,所以处处显得轻盈。虽然装修风格有些过于轻浮,房间墙上的抽象画颜色鲜艳凌乱,但这里很让人轻松,和陆家暗沉沉的欧亚混合中古风形成鲜明对比。
前台给了我们几件换洗衣服,看来这位许怀确实来头不小。我没功夫思考他的目的,因为我此时此刻确实需要这些东西。
初茫很喜欢这里,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我把他拉起来:“去洗澡。”
“哎呀,不嘛,好累啊。”小少年撅着嘴撒娇。
这孩子真的欠管教。
我压低了音量:“洗完澡哥好好满足你。”
他一个激灵弹跳起来,嘀咕道:“不要脸。”飞快拿了衣服跑去浴室。
他洗完澡的时候裹着浴巾走到我身后,我把脸贴在落地窗上看人工湖里倒映着的建筑,在夜色下呈现黑色轮廓。
一双手闪电般蒙住我的眼睛。
我把他的手扒开,回头的一瞬间,我弟光洁的身体一览无余,他就那样只管杀不管埋地垂手站着,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我忘了我是怎么解开衣服的,那晚所有的疲惫都散去了。难熬的隐火随着身体里的欲望倾/泻出来。我没怎么和他做过,在祠堂后面甬道里的那次也是我们的第一次,但我等了足足有一年的时间。
我花了一年时间思考为什么不能上/我弟这个问题,最终把伦理归类于Omega就该待在家里一类的规矩。我受够了在学校扮演优秀学生,在家族里应付各种场合,只有和初茫做,才是真实的我。
其实初茫是个乖孩子,除了发情的那一次,其他时候总是伏在我身下叫得很可怜。Omega不能标记Omega,也不能让他受孕,所以我肆无忌惮,一想到我无法留下任何东西就会变得狠戾而贪婪。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昏暗的灯光下,我留下的痕迹也晦涩不明。我把他翻过来,重复着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勾人。
折腾到我都觉得要陷在他身上,我们没收拾,就那么倒反天罡地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8章 第八章 砍断脚才能摆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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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辉大厦。
我敲响了2202的门,开门的不是许怀,是一个妆容艳丽的女性Omega,看上去不过二十岁,贴了美瞳的眼睛里却有说不出的幽深。穿着运动背心和牛仔裤,松松垮垮套一件黑色网纱外套,挑染的银发垂下来,很是扎眼。
我没敢往里走,地上横七竖八的威士忌酒瓶,这里很明显发生过什么。谁知她却毫不在意,点了根细烟,烟雾缭绕中红唇轻启:“客人醉了,你们谁能让他醒醒酒?”
走进来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