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伍伯不知道邹楚做了什么惹邹老爷子不高兴。看邹楚穿个单薄的练功服跪在外面就心疼,不好去邹老爷子面前求情,只好去找邹凡他们。
第22章 非他不可
邹凡过来给邹楚披了件衣服:“非他不可?”
“是。”邹楚扭头看向自己兄长:“我只要他,事情结束后带他离开春明也可以。”
那边墙脚都没撬走,这边邹楚已经急吼吼把自己家院墙拆了。邹凡看不惯他这个执拗劲儿:“如果他分手也不选你呢?”
“那我就绑了他走。”邹楚一直都很清楚他是个自私的人。他喜欢,那他就要得到。
邹老爷子生气不只是邹楚选择一个男人。更重要的原因还有邹楚这种不光彩的手段。
可邹家所有人都知道邹楚的性格,他是在权衡利弊之后才走上这条路。有时候偏偏就是这种才更让人生气。
确定了邹楚的决心,邹凡叫人在旁边看着邹楚。免得真出事。
邹凡去邹老爷子书房,书房里邹老爷子正在看已逝老伴的照片。
孙辈里,邹楚受喜欢,那么邹凡就是受敬重了。
邹家是从邹父那一代才开始行商,也算是踩在时代洪流风口的一代人。邹老爷子的长子打了家业出来,可惜早早离世。是孙辈的邹凡撑起整个邹家。
至于邹老爷子另外几个儿女,也都各有各的事业。
“爷爷,小六的事情……”
“你别给他求情。”邹老爷子气地险些摔了老伴的照片:“他以为谁都是秦家那个没用的东西,能叫儿子拿捏了!老子只要活着一天,他只要还姓邹,他就别惦记!”
这就是绝对不会退让的意思了。试探了邹老爷子的态度,邹凡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离开。
经过院子的时候把邹老爷子的原话转达。邹楚听后没说话,只是看着有些忧伤。
邹凡前脚走,邹楚父母后脚就到。
平日里邹家顾忌孩子的颜面,不会真正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此时邹父过来踹了邹楚一脚:“早点滚回去!”
邹母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跟着秦家小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玩男人?”
“我不是玩。”邹楚顶着练功服上的大脚印子挺直脊背:“儿子不孝,但请爸妈别为难他。”
邹父一辈子的文人,这会让自己儿子气得后悔没学点拳脚:“当你爸妈是什么人了?”
丢下邹楚,邹父邹母往邹家老爷子的书房去。
跪在院中的邹楚咳了几声,依旧跪得直挺挺。
年初二开始,一直到初八钟叶白上班。岑姜都没有再收到任何邹楚的消息。
邹楚公司那边还没开始上班。岑姜除了时祺两口子,几乎找不到能联系到邹楚的人。莫名地岑姜就有些心慌,思来想去约了时祺出来。
从两个人重新在一起后,秦顺颂就跟连体婴一样黏在时祺身边。今天罕有的不在场。
这一瞬间,岑姜就确定自己怀疑不假:“邹楚怎么了?”
时祺摊手:“老秦现在天天去邹家,晚上才回来,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邹楚和岑姜之间有多少联系邹楚还能不清楚么?这事和岑姜没关系,自然不需要岑姜知道。
对此秦顺颂表示很傻逼。干了什么还不叫对方知道,搁这自我感动呢?
邹楚清楚。让岑姜知道,他会有太多心理负担。为此邹楚还费了不少工夫让秦顺颂连带时祺一起瞒着,省得说漏嘴。
付出的代价嘛,就是邹凡在港岛那边仅供邹家人出海玩的游轮借给秦顺颂。
岑姜跟泄了气一样趴在桌子上。
“你对邹楚……”
“什么都没有。”他反驳得太快,倒显得心虚。
时祺看他烦躁的样子,伸手去揪岑姜的粉毛玩:“可你对他上心了。”
好像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和钟叶白?岑姜从桌子上弹起来:“我男朋友是钟叶白!”
不知道是强调给时祺听,还是在强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