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祁聿并没有被情绪控制，他随后继续拿出证据照片，“这是你贩卖的东西吧？”照片中是柜子里存放的一包包的白色粉末。
顾信这次有了反应，他点头，“是。”
祁聿见他点头，似乎很满意，随后又拿出来新的照片，“这些都是什么？”
照片出来所有已经坐在这里分析了几个小时的大家都瞬间精神起来，甚至都皱起了眉头。
照片里是家里厨房角落的柜子里存放了很多浸泡在罐子里的红色固体，一个个堆积在一起，好似生肉一样。
沈乔当即发声，“好恶心。”
顾信犹豫，祁聿晃了晃照片，站直了身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应该都是女性生育后的胎盘吧。”
听了这话的在场众人都将目光汇集到顾信身上，顾信像是没有办法一样，点头，“是的，这些都是她们不要的胎盘。”
“你把他们收集起来做什么？”
顾信叹气，这次没有办法，只能开口解释，“为了赚钱我就会接一些替医院处理尸体的工作，有些人家因为穷或者人死的不体面就不愿意处理尸体，我就会帮他们搬走尸体去处理，也就是这样和医院有了联系，后来有很多人生孩子之后不要的胎盘医院也就扔给我处理了。只是最近又有了新的生意，我发现有些人为了补身体会选择吃胎盘，这样我就把留下的胎盘攒着，提高价格卖给那些需要的有钱人，为了赚钱。”
在那个年代的港城，即便是刚刚经历完清扫也依旧有很多灰色地带蔓延出来灰色产业，很多缺钱的人也就会为了这些钱继续生活在无人管辖的灰色生活区，谢则成就是如此。
“怎么会有人愿意吃这些东西？”沈乔表示不理解，并且皱紧了眉头。
“总有人愿意。”陆起有些无奈的耸肩。
祁聿对此倒是冷静，他点头，算是满意顾信的解释，抛出下一个证据，“你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你在前天晚上黎燕给你打了电话，通话时间五分左右，随后你又联系了黎燕，通话三分钟左右，在昨天晚上给黎燕打电话未接通后发给了何广，时间就在你和何广见面前，所以并非是何广吃饭后你们在一起闲聊，你们两个人的相见是有计划的。”
林之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所以你是不是知道黎燕手里有你的证据？”
顾信不置可否的点头，“是她自己告诉我的，她让我给她联系医院，并且她想要胎盘。”
陆起有些嫌弃的皱眉，“他要那玩意儿干嘛？”
顾信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她威胁我，让我帮她联系医院，并且把胎盘给她，我一开始不愿意，后来没有办法，和她谈了谈决定还是给她。”
就在大家准备点头的时候，祁聿马上追问：“那你和何广为什么会约见？何广可也是有把柄在黎燕手里？你决定给她胎盘，约定的什么时候？”
三个问题让顾信愣住，他缓缓开口，“约定了今天，但……”顾信看了眼警长，沉默了。
这也就意味着有些话这一轮还不能说。
祁聿了然，他卸下一口气，拿出最后一张照片，“你家的刀具少了一把。”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林之樾，补充道：“结合小玉刚刚发现314也丢了一把刀，所以我不知道是混淆视听的还是真凶器，下轮大家可以注意一下。”
“以上就是我搜索到的全部证据。”
整理好证据之后祁聿下台，警长一如既往的发问，“结合以上所有人的分析，你怀疑谁？”
祁聿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视线逐个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林之樾身上，停顿几秒后转而看了眼顾信，收回视线，“我搜查的是谢则成，没理由不怀疑他。”
林之樾的脑袋逐渐迟钝，感冒的症状并没有因为分析完之后如释重负而减轻，反而更加难受，他愣愣地眨眼，继续整理自己的笔记根本没注意祁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