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倪岸不再动,只贴着他耳畔呼吸,语调带笑:“看来这次是真的没有力气呀。可是阿杞,我还在流血,所以也只能学你‘看不见’了,现在只是在玩鸡鸡玩具呀。”
那只手笼住飞机杯的头,高高抽出,重重压下,依稀能看见骆承杞鸡巴中鼓起又瘪下去一条,但肉的颜色很快就又淹没在高频的吮吸震动中。
“痛啊啊啊啊啊啊——!!”骆承杞嘶哑尖叫,鼻涕眼泪流满脸,“让我射!倪岸、哈,倪岸!倪岸!!”
倪岸充耳不闻。
拍小狗脑袋似的拍了拍飞机杯顶,在又一次尖叫哭喊声中,他为骆承杞翻了身,面对面揽住这少年。
他将唇舌送到骆承杞口边。半仰着头,大约将吻他,又骤然停下,玩笑般警告:“要是咬我,阿杞,我就把你鸡鸡咬掉,让你变成妹妹。——好啦,把嘴巴张开,不要哭啦。”
骆承杞信倪岸的威胁,可他张不开嘴。呻吟和尖叫使得他的嘴唇不时闭合,牙齿相互碰撞。
他哭着摇头。
倪岸明白他意思,因此不再强求。把他抱住,如抱一只大熊娃娃般,把住臀部的软肉,慢悠悠放在自己身上。
硅胶柔软的顶抵在倪岸腹部,骆承杞在颤动中被迫缩减了生存区域。向前就是在用尿道棒肏自己的鸡巴,向后——向后被倪岸笼住,他无路可退。
骆承杞说:“倪、哥哥,呜……”
属于倪岸的鸡巴在他臀缝间游移。大小可观,极其烫热,弯钩般上扬,龟头吐着腺液,他能感受到湿滑,倪岸并没遭受他所遭受的苦难,让他羡慕极了……鸡巴时不时蹭过半开的穴口,但没插进去。
倪岸说:“阿杞这时候又开始叫‘哥哥’了。给你一个机会卖乖。骑上来,自己插自己。再要紧紧抱着我——手臂贴着手臂,耳朵贴着耳朵,就像我抱着你一样。然后呢……”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的要求大约同呢喃没有分别。骆承杞没说好,因为他既听不清,也做不到。
药效没过,倪岸给出的宽宥选择如镜花水月,他一个都做不到。
两丸睾丸涨得小球一般圆润,硬挺极了。倪岸见他听不进话,拉扯了飞机杯两下,咕咕咕地、粘哒哒地拽出了很长一截。两颗肉球抽搐着。
一股接一股润滑液淌出来,因体温融化成水,洇进翕张的肉穴,骆承杞又开始翻白眼。
翻白眼地尖叫、求饶。鸡巴被插进插出,后穴里又进来个不速之客。倪岸体温比他凉,但穴里咽进他人的一口肉,也就不必分你我。
烫热的、冰凉的,干涩的,湿滑的,一切五感,全都开了染缸了。
骆承杞不再哭求射精。
一种玄妙的、脏器被压抑到极致的眩晕快感上涌,自又被重重碾入的尿道棒的最深深处,与后穴里愈发深进的鸡巴一起,将他串了起来。
他反射性地缩动喉口,迷蒙里见到倪岸凑近,似乎将要吻他。
柔软的舌尖刮过齿龈、上颚,扁桃体,来到喉关,轻慢挑弄着引动窒息。
骆承杞能向外喷涌汁水的甬道,一切能收缩颤动的甬道,终于都被倪岸满满当当地堵住了。
……
药效也许、似乎减轻了效用。
骆承杞猛喘一口气,试着抬手臂,发现虽幅度轻微,但能动。
他太高兴,一瞬间忘记脏器正持续被压迫,酸麻的胀意在肚腹里扩散,叫他不由自主想蜷曲。
“哈啊……”
他只出了这一声而已。
倪岸掐住他腰侧的手,就切切地箍住肉,将他环抱紧了。
倪岸说:“肚子只有那么多空。弯起来,缩起来,只会插得更深,阿杞会更难受的。是不是?”
“你、看——”他空出一只手来,借助浴缸的边缘支撑骆承杞,又把那手掌挪到骆承杞腹部,贴上肚脐,连同周围软韧结实的肉一起压下。
倪岸说:“对不对呀?觉得怎么样了呢,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