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随低下头,回避了这个玩笑。
“不过想起你洗衣服能把内裤洗破的风格,估计你也没这个洗衣做饭的本事了。”霍沉渊揶揄:“别到时候生活费全花在买内裤上了。”
“我就洗破了一次。”十几年前,霍沉渊刚家道中落,在待拆迁区域遇见阿随,当时阿随认为自己是给龙傲天当走狗跟班的,伺候人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他才上手尝试给霍沉渊洗衣服,酸性漂白剂放得太多,衣料融化,洗到霍沉渊内裤裆部直接被刷破了。
那是霍沉渊唯二剩下的名牌内裤,阿随心虚还藏了一星期,被霍沉渊打扫屋子的时候无意中翻了出来,这之后十几年,总时不时被提起。
“哦,那就是现在不会刷破咯?”
阿随反应过来被绕了进来,懊恼地闭了嘴。
霍沉渊闷笑,看见阿随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才收敛了笑容,问:“想不想上厕所?”
阿随经期还没过去,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更换卫生棉,现在下腹那块黏得湿漉漉的,他不太舒适,霍沉渊在这里他不好更换,但是他单独在卫生间,不至于这么戒防。
阿随点了点头:“想的。”
霍沉渊扶阿随起来,手绕过阿随的腰抱住他,被阿随拨开了,阿随腿软腰酸,一步一步走得下盘不稳,借着霍沉渊粗壮结实的手臂才走到了卫生间。
阿随到卫生间即将关门的时候,霍沉渊挤了进来,阿随慌得应激,动手推霍沉渊:“你,你干什么?”
“怕你没力气。”霍沉渊纹丝不动,坦然说道:“我帮你扶。”
“扶什么?”阿随羞耻又心虚,发烧烧得脸通红:“你正经一点,老大。”
“人生大事,怎么不正经了?”霍沉渊还流氓地吹了声口哨。
“……”阿随和霍沉渊对视,看他一脸不正经的样子就想起昨晚难堪的画面,觉得面前开玩笑的男人和一颗已经倒计时的炸弹一样不可控。
明明危险重重,都快毁了他的攻略大任,还这么嬉皮笑脸。
这很过分。
阿随松开了手,笔直着身体,幽怨地抬眼看向霍沉渊。
霍沉渊也站住了脚,低头看着阿随低着头瞪他的样子,心肠发热又软的跟水一样。
“我上厕所,你不要进来。”阿随强硬地警告说。
霍沉渊后退了几步,走出卫生间:“出来了。”
“不要待在我卫生间门口。”阿随关门的时候继续警告,霍沉渊又走了几步,阿随锁了卫生间的门,还不放心,用拖把抵住了门,乳白色磨砂玻璃门的背影根本就没离开,阿随又不能真赶他走,无可奈何又妥协的,阿随只能任由他了。
阿随在厕所里更换卫生棉,清理下身,血液蔓延铁锈味,卫生纸被鲜血浸染,视觉和嗅觉都能让人一秒察觉一样。
男人的厕所里不会出现血液。
霍沉渊倚靠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门,阿随心虚也紧张,收拾干净自己后,仔仔细细地掩盖了卫生棉和卫生纸,点燃了熏香驱散血腥味,确认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后,他才打开了门。
霍沉渊果然就紧贴着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一秒就嗅到了厕所里的木质熏香味,霍沉渊开玩笑道:“干什么上厕所还要点熏香?”
“你自己撸了?”
阿随转眼瞥了他一下,脸和眼烧得都很红:“老大,你正经一点。”
“早说啊,我能帮你。”
阿随甩开了他,自己跌跌撞撞地走向床,霍沉渊才住了嘴,三两步追上阿随,搀扶人上床:“好了,不开玩笑了。”
阿随躺上床继续休息,霍沉渊没耽误正事,去厨房熬粥煮药,阿随点开手机,隐蔽私人账户上的金额增长得令人咋舌,他听着霍沉渊在厨房忙碌的细碎声响,想了想,又调出他屏蔽的账号,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截图发了过去。
对面打了一个问号。
阿随的私密账号回复:一千万。
对面打了一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