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江连这两回潮都太汹涌,疲乏得比正儿八经交欢都累,又正是午睡的时辰,身体放松后就开始犯困了。快要入睡时听陈勐安突然喊他,问他:“阿连,如果让你选择,我们两人身份交换,你会想做你还是做我?”
江连困乏,脑袋也思量不了太复杂的东西,回答得很快:“还是做自己吧。”
陈勐安以为江连会选择他的人生。毕竟他虽病弱,日子却富沃,每次病重时却也能峰回路转活下来,不用承受十几年的穷苦和白眼。而不选他的的理由大概也浅显,“为什么?你也觉得我残废无用?”
“不是,只如若我是你,我肯定没有你那样学习和自理的心志…”江连提起精神回答,可终究挡不过困意,字越来越轻,声音含糊,就快要睡过去时意识到话还没说完,陈勐安又要多心,匆忙续上理由:“我没把握能像你一样活。”
活得那么努力、尽力。可惜江连没来得及说出口,人就已经陷进了梦里。
第14章
===================
陈勐安待到身边人的呼吸平稳了才起身,探到床头的拐杖,朝卧房外缓步走。
他听了江连的回答,也在想:他若是过江连的人生,他会如何呢?他是否能做到为了不让亲人再负担他的家用,在刚及笄就成婚?在丈夫去世人人都骂他克夫时他能否唾面自干?他能坚持独来独往多久?他有决心能活得比江连好吗?
陈勐安原以为他和江连是一样的,都被这该死的命运逼迫,但他们不认命,要让老天爷看看他们有自己想要的活法。但其实陈勐安只是比江连要幸运而已,江连压根没得选,而他也不过是庸人自扰。
他没什么东西能吸引到江连,叫人一直留在他身边。他只是在装疯卖痴,逼得人不敢走不能走而已。江连会因为要给陈二少爷冲喜不能擅自离开、会畏惧陈家找麻烦所以妥帖伺候他、会因怕他自伤才待在他身边…
唯独不是因为陈勐安这个人而留下。
“少爷?少爷?”
魏时进瞧屋里好久没动静了,前来看看,结果刚进厅里就看到陈勐安一个人愣愣站着,浑身乱蓬蓬的,脸上头发上都是些水液干后的痕迹。往常他迈几下步子陈勐安就听到了,也不知现在是否是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他连喊了几声,陈勐安才醒来,表情茫然不知,似乎还没有想明白。
“水都备好了,我给您擦擦、换身衣服?”魏时进问。他知道方才两人在亲密,所以看到陈勐安现在的凌乱模样不意外,只没想到是陈勐安走出来,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让陈勐安的反应那么奇怪。
陈勐安前走几步坐到桌前,不在乎自己一团糟,手撑着额深思,“不急。你先去给夫人擦身吧。”
魏时进觉得陈勐安有些怪异,可夫人没有近仆,于情于理也确实只有他能去伺候夫人,便依命端着水盆进了卧房。一入眼便是床上的凌杂,衣服被脱得七零八落的,床中央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脸。他怕吵醒江连,动作很缓,轻手轻脚地浸湿帕巾,把被子缓慢地掀起一角,给人擦脸,再抹到脖颈。
江连是裸着的,身上的潮红还没全退,还泛着点粉。
帕子带走汗液,在起伏的胸膛处留下一点湿润。魏时进觉得他像在剥果子皮似的,一点一点地撩开果皮,又怕弄破里头的嫩果肉小心翼翼,可他就算把皮全剥开也品尝不了,也怕人着了凉,只能狠心重新将果皮拢上。
哪怕魏时进再小心、动作再轻,江连还是醒了下,看着他眼皮尽力想要睁开,却眨了下眼又合上了,翻了个身仰躺在床,又主动掀开被,好像是为了方便他。
这番动作让魏时进将被子底下的情形看得真切,江连身上淋漓半干,腿上明显还有水液的痕迹。他分开江连的腿瞧,这里的颜色就不是粉是艳红了,软下的阴茎耷拉着,可底下那颗骚豆子却还挺立,是被欺负得肿了,回不去,只能从两片肉唇里逃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