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羞臊话可不能被人听了去,哪怕屋子里有着屏风,魏时进也压了声音,凑到陈勐安耳边低语:“其实这情事儿啊,花样多着呢,也不一定非得…还能……”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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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簿拿回来了就得算,不然江连生了疑,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掩。毕竟事情摊明白了实在荒唐,默许自己的妻子和下人通奸,话怎么编也没法漂亮。
账簿记的那间铺子是娶江连的聘礼之一。陈家当初给的聘礼挺多的,布料饰品银子什么都有,银子江连笑纳了,钱还是得握在手里才放心,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存着也不会坏,可是开铺子他哪会啊?让江连做些苦力活他还得心应手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前几个丈夫都是种地的,所以他也就只会种地,知道翻土得翻到什么程度,知道什么菜种几时种几时收,其他的当真是一窍不通。但江连也不能真让那闹市地段的铺子冷着,所以都是陈勐安在帮他管事、算账。
其实陈勐安对这些事也一知半解。陈家的铺子都有专人打理,也就江连因为占了个夫人的名头,能驱动得了少爷忙前忙后。
店开的是间草药铺,江连不认识这些东西也看不懂复杂的字,听人报着金额,靠在陈勐安身边看人拨算盘。江连见过旁人拨弄算盘的样子,一手对着数额一手轻拨串珠,因没有眼伤,稍瞥一眼便能拨算得极快。但陈勐安不行,得两只手把着,怕弄乱串珠所以左手虚拢,右手缓慢地摸清位置和数量,然后捏着珠子调动位置。有时摸错了,魏时进再开口说哪里改,这样看久了,他也能看出些一二来。
但江连终究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不知不觉便打起了瞌睡。
再睁眼时算盘声早停了,江连靠着陈勐安,陈勐安也靠着他,俩人就依在一块。江连稍一动弹,陈勐安也醒了,肩膀僵硬得扭动几下,估计是维持一个姿势酸的。
江连整理着陈勐安的衣襟,问:“怎么不喊醒我?”
“难得…”后面的话太轻,江连没听清,他又问了句,但陈勐安笑了下没再答,偏头打了个哈欠。
江连没太在意,看窗外的天色,说:“去床上再睡会吧。”陈勐安夜里不安稳,医师诊断思虑过度,加上病去如抽丝,身影飘渺得有时江连都觉得陈勐安要回话本里去了。
“你呢?”陈勐安问。
“再躺下去人要犯懒,你睡吧,我看着你。”
陈勐安躺下没多久就睡去了,江连在桌前叠纸元宝,突然听到榻上人哼哼“阿连”,走近去看,见陈勐安皱着眉,下意识想要抚,又看到手上的纸屑,出门净了手,才重新坐回到床前,握住陈勐安的手。
陈勐安肌肤之亲后是愈发黏他,总喜欢一直牵他的手或者干脆揽着他不放,下人来了也不撒开,面上倒是言之凿凿不害臊,说夫妻本就该如此亲近。
江连对这种事不介意,他挺享受陈勐安依赖他的模样,也习惯了听到身边有动静就伸手过去。结果这人啊刚躺着时规规矩矩的,睡熟了之后就不老实了。手里握着东西了也不安分,指腹抚摸着,像是平日里辨别手中是何物的动作,而后大概明了了是江连,又把他的手放到脸边蹭、嗅,府前偶尔看到的狸奴被人逗弄时也这般做派,只是陈勐安要再过分些,一只手犹嫌不足,拉着他要更靠近,嘴里又喃喃,阿连阿连地叫。
江连依着半推半就地爬上床,不知道陈勐安到底做了什么梦,反正梦里倒是比现实要更大胆,手顺着衣摆伸进,抚摸他的脊背,不是带着情色的抚摸,感觉只是在“看”,在用手掌感受描绘他的身体,后背摸完了就该前头了,还是那般缓慢摸着皮肤,从腰腹往上,只是经过挺立的乳头时停顿了片刻,似疑惑般地去摸、去探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