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手又被拂开，梁斯年问：“不脱衣服怎么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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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没回答，他又问：“谁能脱你衣服，苏南？”
段延嘟囔了个叠词，翻身，梁斯年把他掰过来，脸凑过去，“谁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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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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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除了一深一浅的呼吸声，心跳声也莫名其妙地加了进来，梁斯年撑起身体，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盯着盯着，一滴眼泪从段延眼角流下来。
梁斯年顿时慌张起来，手机丢到一边，拍拍他的脸，“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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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大眼瞪小眼，梁斯年被拥入怀。
段延哭哭唧唧地喊疼，“疼死了，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梁斯年屁股撅得老高，挣脱不了干脆趴下，对着他耳朵说：“为什么总说我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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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机呢？”
段延胳膊一收紧，梁斯年差点没被勒死，哆哆嗦嗦将手伸进他裤兜翻找，“给给给，轻点，我喘不过气了。”
解锁不了，段延又开始急，梁斯年好不容易把自己翻个面，枕着他胳膊看他干着急干了一会儿，才接过手机问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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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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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来的老婆？”
“年年。”
他这么一声一声喊着，梁斯年可耻地硬了，条件反射似的。
梁斯年动了动，输入自己的生日，真的打开了。
段延敏捷地抢走，翻开相册，精准找到孟容云照片，爬起来，问他：“你选谁？他是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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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嘴长着光吃啊
第30章 思来想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梁斯年压根儿没空怦然心动，他别过脸，离孟容云照片远了些，“…我有得选吗？”
段延脱力般压到他身上，喃喃：“你不选我，年年也不要我，跟蛤蟆恋爱就不恶心吗，让我跟傻子似的等了一夜，他倒好，转头给我蛤蟆不要的手串，绿色！你说他有没有良心…”
梁斯年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了，然而更让他惊愕的还在后头。
“好在年年还是我的，本来我打算过段时间再跟他说看看我吧，想想我吧，跟我恋爱吧，我原谅你啦，可他讨厌我…”
段延小狗似地嗷一嗓子，手臂收紧，嘴唇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阴恻恻笑两声，“年年，第一个操你的男人是我，只有我，你喝醉的每一天，我都偷偷操你了哦。”
脑子空白了一瞬，他想他应该推开段延，甩他一巴掌，怒气冲冲跑出去，见到警察局往里一扎，可他只觉小腹一紧，好像段延的声音也在侵犯他。
“段延！”
没人应，推不动，交代完犯罪事实的段延就这么睡着了。
一切都明了了，段延并不是担心他的心理，而是“关照”他身体，他以为自己变态了，谁知是被段延搞得如此敏感。
段延喜欢他…
段延第一次说他没良心是什么时候来着…
他是不是也该趁段延醉得不省人事，关照关照他…
段延怎么会喜欢他呢…
是因为孟容云吗…
段延跟苏南更相称啊…
乱七八糟没有主题的念头在脑内奔腾，缓缓将手覆到段延右胳膊上，蓦地，无边无际的纷乱给“谁能受得了你”让出一条路来。
仿佛被拽回别扭的学生时代，段延身边围绕着各式各样的人，热热闹闹，他在角落看他，只看他，扭曲地想：只有他们两个就好了，段延变成哑巴就好了，段延生病就好了，他们真烦，有什么好笑的。
他曾想把太阳摘下来。
如果将段延跟他的关系比作一碗清水，那么苏南的出现就是墨，段延的纹身则是墨水瓶，当然，结过一次婚的他不会再因为过去这么久的事耿耿于怀，他只是又联想到了孟容云。
起初与孟容云相处是放松、自在的，他跟孟容云更像朋友，宅在家一整天一句话不说也不尴尬，后来送午餐仅仅出于自愿，他问过孟容云需不需要，孟容云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