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声声红儿不但没有唤醒牡丹的神智,反而更像给他灌上迷魂汤,牡丹也开始叫上他对熊熊的爱称,一口一个阿七,起初还算正常,可是后面牡丹泄露出来的碎语,把事态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
我的蜜蜂……
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谁都不能跟我抢……
这些话无一不透露出一种扭曲的独占欲。
熊熊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牡丹的不对劲,可惜为时已晚,他的抵抗来得太晚了。不要被这些花儿柔弱妍丽的外表所欺骗,他们一个个都是力大无穷的怪物,熊熊的反抗在牡丹的钳制之下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作用,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碎,这样熟悉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地上演,算是打消了熊熊一开始对这些美丽花儿的滤镜。
这些花儿都是怪物。
更怪物的事在后头,当牡丹两根修长的手指从熊熊屁股后的孔穴里牵扯出一长段粘稠黄丝。这是什么,每朵花都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牡丹更是再清楚不过。原来他的阿七早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醉酒的幻梦被现实的打击击碎,碎成一片又一片,正如牡丹此刻的脸,这上面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纹,裂纹与另一道裂纹相交,相交的那一小块皮肤便剥落下来,但底下露出的不是血肉,仍旧是牡丹的脸。他的脸在源源不断脱落皮肤,牡丹的其他部位也在掉落东西,仿佛他整个人正在碎片化,但是他又知道自己不能失去现在美丽的容颜,他勉强地维持住自己的人形,看着有东西从他身上分离。这些脱落的、掉落的在脱离牡丹身体的下一刻就变成红色的花瓣,随风而起,由着风鼓吹到天上,形成一条条由花瓣组成的花潮。
这既是花潮,也是风刃,更是把熊熊困住的牢笼。他暂时摆脱了牡丹的桎梏,想要逃跑,却被这些冲天而起的花潮挡住了去路,熊熊想要冲出去结果就是被这些花瓣割伤了脸,这些艳丽的花瓣早就脱掉美丽观赏物的标签,化身利刃,阐述了牡丹的盛怒。
不断收拢的包围圈,恐惧不已的熊熊,还有时隐时现的牡丹。散成花瓣,聚拢人形,在走到熊熊面前时,牡丹一直在重复这个过程,直到他完全走到熊熊的面前,他才保持住人形。他脸上的裂纹还在,只是好了坏,好了怀,始终没法完全正常,那副令熊熊醉心沉溺的精致容颜,也就此呈现出它非人的一面,有种吓人的可怕,起码在熊熊被迫盯紧这张脸时,看到的只有牡丹发红的眼睛,以及那背后的癫狂之色。
“阿七,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们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唯一吗?”
“唯一就是里面不能有第三者。”
牡丹抬高了他那沾着熊熊不忠证据的手指,质问熊熊,“是谁碰了你?是你自愿的吗?”
蜜蜂的基因里就不存在忠贞不忠贞的概念,他们的生物信条就是采蜜,熊蜂这种低效率的采蜜蜂种就更加不可能只喜欢一朵花,他们是天生的花心大萝卜,还是最花心的那种,所以熊熊不理解牡丹生气的点在哪里,但是他听懂了后面那句话。
最近的遭遇除了跟玫瑰的交流是熊熊自己主动且愉快的,其他的都是在违背熊熊的意志之下所做的欺负,这就是非自愿的行为。
熊熊有了发难的理由,虽然他该讨伐的对象不在这里,但是牡丹刚刚所做的一切已经让熊熊不太喜欢,他愿意借题发挥一下,想到之前的种种,不禁有些悲从心起要哭的意思,熊熊的声音里难免就带了点哭腔,“我不愿意的,我……怎么可能愿意,那时候……我还不懂要怎么做。”
熊熊的眼泪是最好的灭火器。牡丹心里的火苗子稍微降了一点,脸上身上因为怒火而崩坏的形象也逐渐恢复,他终于又变成熊熊眼里那个姿容昳丽的绝色美人,心疼地把超大只的熊熊抱进怀里。
心疼只维持了一秒,接下来熊熊的话让牡丹差点又进入暴走边缘。
“我们做过约定吗?”
熊熊疑惑,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