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千不该万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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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双干净的眸望向他的时候，他知道他比任何清醒的时候都要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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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何说起呢。
无数个浑噩又失意的日夜，无数次在内疚和惭愧的痛苦中加受着煎熬，到了这一天，澈澈吻了他，澈澈跟他说他生日快乐，澈澈看着他的眼睛，让他不要松开手，所有理智骤然崩塌，扼守的底线随之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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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将死的病人，从来都是他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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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风头回来了，又开始搬文(这效率真的搬的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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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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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曲郁生扶着胀痛的额头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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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昏暗一片，分不清黑夜白天。他先找到自己摔到地上的手机，已经没电了。他接着找他的止痛片，在床头柜附近胡乱摸索，一件弟弟的睡服顺着他的手臂滑到了地上。
他愣了一会，头部钻心的疼再次袭上，他扯开身上的被子，一片混乱间，他听见身后另一个人的动静：“……哥哥？”
他猛然清醒。
曲铭澈刚被吵醒，眼神朦胧，意识也迷迷糊糊，只知道哥哥醒了，便跟着从床上坐起来。曲郁生眼睁睁看着弟弟肩膀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布满暧昧红痕的皮肤，从脖子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曲铭澈发觉哥哥的视线，脸上烧起来，却不躲，反而主动抱住他，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像从小到大的无数次那样自然：“好困啊。”
曲郁生全部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手术室的抢救，深夜超速飙车，摁着弟弟报复似的在他的唇尖用力啃咬……
被撞破了内心丑陋而背德的欲念，他开始变得无法原谅自己。
违背人伦，犹如兽类。
曲铭澈却跟平常一样，弯腰从床边角随便翻出一件哥哥的衣服套上，遮住脖颈的吻痕，准备套裤子的时候，他撒起娇，说腿抬不了，要哥哥帮忙。曲郁生看见对方微微敞开的大腿内侧，一片显然是被过度磨红的伤口几乎瞬间刺痛了他。
“哥哥怎么不说话。”这时孩子关心地凑上来，“你眼睛好红……”他摸着他的脸，清亮的眸底却多了一丝朦胧不清的情愫，曲郁生不堪弟弟眼里的炽热，艰难移开视线。
“澈澈，”开口的一刻，曲郁生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昨天是我不对。”
曲铭澈的表情有一瞬的无措。
“哥哥不要怪自己。”孩子急忙忙地补救，哪怕这本来就不是他的错，“我没有觉得不舒服，你抱我的时候，我想我们就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怎样，接吻吗，脱光衣服抚摸身体吗，”曲郁生闭上眼，“我们在做错事。”
“喜欢你，也是错误的吗？”
曲铭澈酸涩地说：“你还不明白我当时为什么要跑出来找你吗？”
他想去捉哥哥的手，却被触电似的躲开。曲郁生没敢看弟弟的眼睛：“你只是还小，又一直被我养在家里，没接触过其他人，很容易把对家人的依恋当做喜欢。”
“等你以后出到外面，会遇到比我更好，更让你在意喜欢的人。”
曲铭澈拒绝听劝似的撇开头，面颊拂过亮晶晶的水痕。
“没有别人！”孩子难过地大喊，“我很久以前就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你却这样说，你都把我当做什么了……”
“你不一样，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根本就不明白！”
曲铭澈胡乱抓起床上的什么东西，向哥哥身上丢过去。曲郁生被砸得一怔，看见弟弟眼里闪动的光，好像有一瞬听见什么倏地崩碎掉。他慢慢矮下身，拾起被丢到地上的小海豚玩偶。
“你出去。”
情绪失控的最后，曲铭澈的声音反而冷静下来，他跪坐着抱住手臂，嘴唇咬得发白，似是不愿哥哥看见自己难过的模样，倔强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