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郁生，你弟弟就是你讨厌的那个叔叔留给我们的，你会恨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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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喜欢弟弟，就不会恨他。弟弟跟那个叔叔不一样，弟弟没有拿走妈妈的任何东西，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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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退了一点，不知是为了避开弟弟碰到他颈部的呼吸，还是对方毫无保留的体贴和善解人意，“你喝醉了。”
“没有醉。”
“那酒度数不低。”曲郁生后来了解到弟弟喝的那杯特调里面加了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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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还好，”孩子声气绵软，“我觉得我现在一下地就能飞起来。”
曲郁生抚他额前的头发，对方脸一偏，藏进他被白衬衫套住的宽大胸膛，慢慢下靠，最终贴上那颗在缓缓跳动的胸口。不等哥哥开口，曲铭澈说：“哥哥，我发现你给人看病的时候，喜欢侧着头听人说话。”
“嗯。只有这一边耳朵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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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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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读你的表情就能明白。”
“真的吗？”
“自然。”他低声，“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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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精香气，后知后觉这是从弟弟身上散发出来的时候，曲郁生有着一种不真实感，记忆中仿佛永远抹着爽身粉和驱蚊液的年幼身影忽然消失不见。曲铭澈穿着睡服的身体贴在他身前，攀升的体温和心跳，以及接踵而至的紊乱思绪令他再想忽略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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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抽身离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对方的目光。
像温水一样涟涟，有着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青涩稚拙，以及不符合他的清艳勾人。
对方像是一派无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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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郁生不太想回答，他意识到事态已经有点失控的迹象了，所以刻意选择避而不谈。
曲铭澈仍自顾自地说：“我在想，我更喜欢为别人看病的，身为医生的你。”
“那时你眼里只有自己和你的病人，冷静，专注，一点都不心慈手软。那是你专业的领域，你说的话都是权威，大家都得听你的……我喜欢这样的你，我觉得，我是你的病人的时候，你不会把我当成弟弟，你把我从刻板的身份剖开来了，你看我就像一个平常人，一个物件，虽然跟平时一样温柔，但不是对待家人的，而是把我当做‘特殊’的温柔。”
曲郁生仍不答，只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起来。”
“知道，我知道。”孩子静静靠在他身上，声音已明显带着倦意，“哥哥，头好晕。”
“睡一觉就好了。”他发现弟弟一醉就什么话都敢说，这不是很好的习惯。
曲铭澈抬头，那目光像在控诉，又像在乞求，“你还在生气。”
曲郁生看着他，就像直到这一刻仍准备袖手旁观。
“你没有抱我，一晚上都没有。”孩子委屈说。
这句话似乎终于让一贯自持的年长者松动了，他叹了声气，在用下巴抵住弟弟的头顶，紧紧抱着他之前，他的目光移到对方潮红的双颊，然后低头，鼻尖触着鼻尖，脸贴着脸，很轻地蹭了蹭。
不是这样。孩子失望而失落地说，你又把我看做弟弟了。
不是弟弟，那还能是什么呢？他听见自己这么回答。
曲铭澈没说话了，他力竭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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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修力竭了(瘫)
第44章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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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曲铭澈醒来的时候，曲郁生已经出门了。
给他留了早餐和一段手机上的留言。曲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