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刘培强感到自己的头重重倒在枕头上，像从没呼吸过似的大口喘息着。手还无力的搭在刘启的性器上，感觉到刘启借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将濒临绝顶的头部在自己的腹部上顶弄磨蹭着，两人的腹部都被刘培强刚射出的液体弄得湿黏。液体被性器涂抹开，也沾染在肿胀的头部上。随着刘启喉间溢出的低吟，刘培强再次感到温热的液体喷射在睡衣卷起的腹部。
刘启的身体沉下来，覆在刘培强身上。刘培强的意识正在慢慢恢复清明，听着儿子在他耳边吐出高潮最后的余韵。
随着意识的恢复，巨大的羞耻心和罪恶感涌上了心间。
刘培强望着病房的天花板，想起自己第一次执行太空站外部任务，那种失去空间感无处着落的空茫。他不住回头确认安全绳索还在它应该在的位置，周边宁静到死寂，但他能听到防护罩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唯一的慰藉是刘启能够高兴，刘培强寻找着刘启的表情，像当年的他确认那根维系了他的全部的绳索。
他还没能找到，就迎来了一个细密绵长的吻。
刘启的舌头描摹着中校唇部的轮廓和纹路，但没有侵入。像是要把这嘴唇的形状深深烙印在脑海中，又像信徒在膜拜朝敬已久的圣物。
“刘培强，怎么办……”他梦呓似的出声了。“我真的喜欢你。”
中校的喉咙咕噜了一声，像是几乎要哭咽出声又忍住了。他在这满溢依恋的吻中回手紧紧抱住了刘启。
……
刘启又发作了。
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他最近的情况非常稳定，研究团队也在按部就班的针对刘启的情况实施对医疗方案的改进。
刘培强坐在等候室，紧握双手，低头等待着。
昨晚在他们荒唐的抚慰了彼此后，刘启又跟他缠磨了好一会儿，最后两人清理之后就沉沉睡去了。第二天一早，刘培强起床收拾准备妥当后却见刘启迟迟不醒，原本以为他在赖床，却在触摸后惊惧的发现刘启的体温烫的惊人，埋在枕头里因此未被刘培强注意的脸色十分苍白，额角渗出冷汗，与那日发作的症状毫无二致。
刘启再次被送入急症室，中校只得在这里等待，仿佛有把刀悬在项上，只求听到的消息能少糟糕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
他失去了时间的观念，只听到有蚊虫似的细微声音，这声音逐渐变大，直到能分辨出这是有人在呼唤他。中校抬起头，看到医生正弯腰站在他身边，似乎在跟他说话。
“刘启…怎么样？”中校说，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像陌生人。
医生说了什么，他没听清，疑惑的皱起眉头困难的分辨着。
如果还是失忆，只希望刘启不要忘记自己还有个父亲——
他实在不能奢求更多了。
医生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想。似乎不像以往告诉他坏消息时的样子。
“——简直就是奇迹，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他在说什么？
“——虽然这种病例我们以前没有过。但是太不可思议了，细胞的恢复速度——”
中校闭住了眼睛，将脸深深地埋进手掌中。
掌中有些湿热，但掌纹描摹出笑意。
……
刘启的情况很好，只是身体内部的消耗使得意识还处在沉睡之中。但高热已经消退了，他睡得很安稳。
医生的激动稍显夸张，刘启的细胞像要弥补回前两个月毫无效果的常规治疗一样，正在呈现出显著的恢复状态，但依然离彻底摆脱辐射影响很远，这必须依靠更进一步的外部医疗。
不过相较于过去毫无进展的状态，这仍然是个十分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最新检测的初步结论出来了，我们又赢得了一些时间。”医生对中校说，虽然他已经抑制住了刚才的激动，但依然能看得出来他的高兴，中校为此发自内心的感激他。
“医疗改进方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