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即便对方是孟镜听。
精神疏导一整个晚上,钟浔虽然累,但也不算一无所获。
他从孟镜听那里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素,乃至于清晨洗澡时,身上浓郁的崖柏气息根本洗不掉。
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展,钟浔仰头,任由热水浇遍全身。
等他擦干净水,换上干净衣服出来,床上的鼓包一动未动。
钟浔一个电话通知厨房准备早餐,他看着时间下楼,意外在客厅见到了谈阙。
“钟少爷……”有佣人低声。
谈阙没从这句话中察觉到不对,他听到“钟”字就过敏,头都没抬,扯动嘴角:“钟少爷。”
含糊难听,理解为“狗东西”似乎也没毛病。
“嗯。”钟浔倒是不在乎,谈阙对孟镜听忠心耿耿,上一世……
钟浔笑道:“这么早,坐下一起吃吧。”
离得近,谈阙差点被他身上熟悉的信息素打翻在地。
谈阙终于惊悚抬头。
草!
哪儿来的圣光普照?
钟浔这张脸,打小就惹眼,眉目清隽秀丽,皮肤很白,干净水洗般一呈现,那似乎都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幅画。
尤其此刻一束光还照在钟浔脸上。
谈阙的警报雷达简直“呜哩呜哩”拉响到最大!
极致的美丽代表危险,谈阙颤声:“你对孟先生做了什么?”
再想到钟浔刚刚的邀请,谈阙瞪大眼睛,“你在饭菜里面下毒?”
钟浔:“……”
第3章 :你很吵
“孟镜听还在睡觉。”钟浔拉开凳子坐下,示意阿姨再加一副碗筷,“我昨晚对他进行了精神疏导。”
谈阙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这位常年游走在裁决庭跟孟镜听身边,又是联络员又是私人助理,拿着天价薪资的能人,此刻瞳孔闪烁嘴唇颤抖。
老大还活着吗?
谈阙脑子里狂风暴雨,但并不影响他敏锐的捕捉力。
钟浔已经开始享用早餐,不似他平时的阴暗爬行,往那一坐缩着肩膀麻木咀嚼,今天的钟浔举止优雅,他的脊背挡住照来的光,沉静的眼中带着令人心惊的清明。
“坐下吃会吧。”钟浔说:“以孟镜听的体质,应该快醒了。”
谈阙晕晕乎乎坐下,两口下肚,感觉在吃断头饭。
咔哒——
楼上房门一打开,谈阙就第一时间抬头看去。
孟镜听刚冲完澡,裹着长至脚踝的黑色浴袍,身量高大,头发凌乱潮湿,不似平时穿着西装或者作战服那么严肃板正,但信息素等级跟这些年的征战积累,让男人习惯性睥睨姿态。
剑眉一挑,表示对谈阙跟钟浔共同用餐的惊讶。
谈阙饱了,站起身喊了句:“孟先生。”
“今天阿姨做的包子不错,粥也软烂,你刚接受完疏导,尽量吃些清淡的,咖啡换成豆浆吧。”钟浔很自然地说。
客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别说孟镜听跟谈阙,就连其他几位常年在这里工作的佣人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钟浔之前时时刻刻都是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哪里会这么平心静气?
但孟先生到底是见过诸多大世面的,短暂沉默后,应道:“嗯。”
钟浔靠在椅子上,安静打量着孟镜听,他们二人,称得上一句“青梅竹马”,三岁相识,二十二岁结婚。
孟镜听赏心悦目的程度,一如当初。
感觉身上快被烫出一个洞,孟镜听吃了几个包子,两口喝掉豆浆,起身道:“我去上班。”
“好。”钟浔说,“过几天祁添跟郁洲辞订婚,礼物不用操心,我准备好了。”
孟镜听闻言一脸警惕:“你又打算做什么?”
这话不客气,但钟浔并不生气,以“他”之前的信誉度,透支也不足为奇。
“我什么都不做。”钟浔回答:“去上班吧。”
孟镜听见问不出什么,转身上楼。
等换身衣服下来,钟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