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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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必然会被陛下放弃,说不准还要送去乌牙族当‘质子’。家国大义面前个人的性命算不得什么,早晚都是一个死,不如让我走得体面一点。”

    卫濡墨还不死心:“谢惊柳呢?谢惊柳也是乌牙族贵族,他也总会知晓此毒的解法。”

    祁映己一副“你是傻子吧”的眼神:“谢惊柳来给我疗伤?想什么呢你!他来了就不会再回皇宫了,陛下必然不可能会放人来。”

    “那可不一定。”卫濡墨抿唇,“你堂堂三军统帅,命重要着呢,别妄自菲薄。”

    深秋。

    京城内树叶枯黄凋零,兴德殿前的桂花树也开败了花。处处一副寂寥深秋的景象里,皇宫内却染上了喜气儿。

    常贵妃和陈嫔有孕了。

    宫中多年无所出,猛然间多了两位怀有身孕的妃子,就连太后也高兴不少,每日差人去询问她们可有不适。

    梁澈还和往常一样,上朝下朝,去兴德殿批改奏折,再就是偶尔去看看常贵妃和陈嫔,陪她们用上一餐午膳。

    明明和过去几年间的任何一日都没什么不同,盛祥却隐隐感到陛下不是很开心。

    ……谢公子已离宫一月有余了。

    兴德殿处处都是他居住过的痕迹。谢飞絮喜欢的瓷器,有宫女不小心打碎了,他心疼的不行,皇帝要责罚下去,又着急忙慌地为宫女求情,说她也不是故意的。

    还有他常用的茶杯、常玩的棋子、制成的书签……桩桩件件的,全是他这两年中居住过兴德殿的证据。

    盛祥正研着墨,突然听梁澈问道:“先前他做得那份书签在哪儿?”

    盛祥去某处翻找出装在一个名贵紫檀盒内的干涸的迎春花,呈给了梁澈:“陛下。”

    梁澈拿起端详,谁也不知他长久的沉默里思索了什么。

    良久,却听他吩咐道:“把兴德殿的东西都换一遍。”

    盛祥在心底叹了口气:“……老奴遵旨。”

    短短三日,除了那朵干涸的迎春花,兴德殿里谢惊柳存在过的痕迹便被抹除了个干干净净。

    这两年里相处过的点点滴滴,终是被不允许自己因外事牵扯情绪的无情帝王埋葬在了桂花树下。

    关外飞了第一场大雪。

    祁映己因为中毒,畏寒的厉害,裹得厚成了球,被属下打趣祁统帅要娶妻后怎么就娇气起来了。

    每每这个时候祁映己就打哈哈,张口胡扯转移了话题。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缓缓流失,便和程跃卫砚商量了一下,就说过段时间他要回老家成亲去,走之后再向皇帝请求一纸诏书,说直接去封地,就不回来了。

    只要他还“活着”,不管在哪里,就能对外族起到威慑作用。

    祁映己的帐内暖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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