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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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却听里面传来父亲温厚嗓音,“你对闻昭怎么看?”

    祝闻昭的腕子僵在半空——还有谁在房间?

    很快父亲的问题和自己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您不该问我这个问题。”

    那声音清冷似月下霜雪。

    祝闻昭心口猛地震颤。

    是黎恪。

    第4章 黑手套与正常反应

    祝闻昭脚步不自觉往后退,直觉不想听黎恪对自己评价,可心底的某个声音又在偷偷怂恿:“听听嘛,兴许他也没那么看不起你。”

    祝恒森显然对黎恪的答案很感兴趣,尾音带了点笑意,“说说看。”

    “虽然他是您的孩子,”黎恪声音没什么波澜 ,“但目前看来,是个很难成事的家伙。”

    “哦?”祝恒森听了这话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追问, “那你觉得闻昭能成为合格的继承人么?”

    黎恪那天回答了什么,祝闻昭并不清楚,他在父亲问出那个问题的同时便落荒而逃。

    但逃跑又有什么用呢?时间终究给出了答案。

    黎恪当初对他的评价相当精准。

    父母去世时祝闻昭才刚成年,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无法走出失去双亲的悲痛,更遑论接替父亲接手家业。

    他的避让给了族内各方势力以可趁之机,黎恪一派自然也在其中。

    对外,黎恪宣称自己只是暂时代行家主职务,待祝闻昭从学院毕业,他就会遵从祝恒森遗嘱将全部控制权全权交还。

    一面是高风亮节的宣誓,另一面祝闻昭的自由被逐渐剥夺,监视与日俱增,他成了黎恪光环下最不听话的囚徒,几次反抗无果,他决定远走高飞。

    本以为不会有任何阻碍,没想到理应最希望他消失的人却将他抓了回来——整整九次。

    这会是最后一次么?

    他不知道。

    所有的事情一旦牵扯上黎恪就如同撞入黑洞,一切轨迹都在失控却又被牢牢牵制在不可抗力。

    虽然没有安排新的监视,但祝闻昭被华垚建议继续住在小白楼,理由当然不外乎还是什么“标记后不应离伴侣太远”之类的讨厌理由。

    祝闻昭对此嗤之以鼻,他才不要待在这里和黎恪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墙之隔的走廊空无一人,没有守卫,没有监视,应该是刚经过打扫,整洁又敞亮。

    一切都很正常,但他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少了什么东西,少了……他倾身半步又退回房内。

    残留的稀薄铃兰香在一墙的距离间从无至有,化成手,化成绳索,化成曼曼妙引诱,倾吐喋喋私语。要走吗?

    别走了。

    真的舍得吗?

    砰——祝闻昭惊疑不定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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