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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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面刷成米黄色，地砖是暖调柔光，病房被刻意装潢成温馨的风格，却掩盖不了空气中弥漫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和监测仪器里跳动的线条带来的紧张感。
数条管子从仪器连到躺在病床上的高辉明身上。钟麓森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份在这，情分未到，说什么都尴尬无比。
高辉明缓缓睁眼，看他几秒后，先主动说道：“你来了。”
钟麓森点头，鼻子轻轻“嗯”了声。
“之前你生佑佑，我都没去看你和佑佑。现在倒把你赖到病床前。”
钟麓森听高辉明这样说，低下眼，抓住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佑佑他身体不好，出门一次可折腾。我手机里有他的视频，给高叔叔您看看。”
他打开和钟夫人的聊天界面，往上翻了翻，钟夫人之前很频繁地给他发佑佑的视频，吃奶的、睡觉的、被人抱在怀里晃着手……钟麓森都没有点开也没有回复过，久而久之钟夫人也就不再发了。
点进好几个，都显示已过期无法播放，钟麓森面露难色起来，又翻了几条失效视频后，终于是找到了一个他点开看过一次的十几秒视频。
是佑佑在被照顾他的蓉姨搂着洗澡。他小小的一只，乖乖挂在蓉姨的手臂上，薄薄的皮肤碰了热水变得白里透红，黑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头后的钟夫人。
背景音全是钟夫人乐呵呵的说话声——我们佑佑真棒、佑佑好乖、一点都不哭呢真听话、呀佑佑对着我笑呢……视频播完，钟麓森看到高叔叔脸上很难得很少见地露出怀念的笑。
他知道他是为什么笑，大约是很久没能听到钟夫人私底下开朗明快的声音。在视频重复播了三遍后，钟麓森默默收回了手机。
“抱歉，只有这个，其他的清内存，都看不了了。”
高辉明摆了摆没打点滴的那只手，连声说：“没关系，看到就好。佑佑太小了，生下来后不容易吧，你们估计也都操了不少心。”
“现在已经长大好多，”钟麓森循着每天回家瞧到的那一眼记忆，胡说道，“一天比一天结实。”
“嗯那就好那就好。没提前问你，我把佑佑出生的消息告知家里人，不好意思了。”高辉明的声音渐渐变小，小到快要听不清，“可惜，太可惜我不能看到他长大……”
钟麓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心下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