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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霁表情复杂，“阿枭为什么会对你另眼相待？我之前看不出来，现在依然看不出来，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拥有很多缺陷的低贱贫民。”
连平民都不是，甚至是贫民。
童至一时间无语了。
他嘴角抽了抽，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湿漉漉的，“凤学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可是我并不低贱，人生来平等，比如我和你，都被迫退化了。”
在这些人面前，童至可不敢用系统所说的“进化论”。
在他们眼里，这是退化。
“就算你认为自己再高贵又如何，天灾面前，人人平等。”
凤霁笑了，“好一个人人平等，可是小学弟，我现在就算杀了你，也不用负法律责任，就算如此，你也认为我和你之间平等？”
童至知道凤霁不敢杀他。
不然就不会跟他说这么多废话了。
他梗着脖子道，“你再怎么逼问我，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阿枭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傻子。
凤霁手一歪，又不小心割开了一些皮肤。
血液染红了童至的白衬衫。
整个人看上去柔弱而血腥。
不知道为什么，凤霁看到此场景，突然食欲大动。
不可能！
他对童至一点兴趣都没有！
再说了，这是阿枭的人。
凤霁舔了舔牙齿，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奇怪。
回去还需要检查一下。
那些医生还真是废物！
童至都快要飙泪了。
这人虽然看上去不是想要杀了他。
但是这个手怎么那么抖啊。
万一太抖了，不小心把他的脖子割断了怎么办？
“凤学长，你找我来，该不会就是想要向我炫耀你的身份地位的吧，”童至倔强地看着他，“连顾枭学长都没这么对我。”
凤霁脸色铁青，“不要向我炫耀阿枭对你有多特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童至瞬间变成了一只鹌鹑。
他的胆子又不大，能够撑这么久，应该很厉害。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得不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世界，而阿枭也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凤霁的表情有些古怪，“毕竟在阿枭眼里，我的脑子可不好，怎么能够处理得了一具尸体呢。”
童至一瞬间有些毛骨悚然，他问道，“你想问什么？”
只有一个问题，他肯定能回答。
“阿枭想做什么。”
短短的几个字，就一个问题。
童至却懵逼了。
“怎么，遇到难回答的，就不说话了，小学弟，你不是很会说吗？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阿枭不可能喜欢你，留你在身边，必定也是为了什么，告诉我，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凤霁并不蠢啊！
难道之前都是装的？
童至心情有些恍惚。
很不信。
他该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
“不要再告诉我你不知道，”凤霁冷漠地看着他，“阿枭不会允许一个毫无作用的人留在他的身边，如果你回答不出来，那就是没用，我会替阿枭处理掉垃圾。”
你妈的！
童至只想骂人。
本来以为这人只是脑子不好，怎么还是个疯子啊！
前辈的身边，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学长他……他只是想要拯救世界，”童至硬着头皮道，“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大概八九不离十，他想拯救世界，不希望这个世界被毁灭。”
凤霁听完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