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8(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以叫停,”微妙地,他停顿了一下,连笑抓起陶京的手,他带着他抵上自己的喉结,“叫停的方式就是——”

    “我的名字。”

    连笑的喉结颤动了一下,是被陶京的手带动的。

    “陶京,任何时候,当你感到害怕、恐惧、不适的任何时候,”

    “叫连笑。”

    在你最痛苦,却甚至没有妈妈可以叫的时候,那就叫我。

    陶京抱膝坐在浴缸里,脸埋在膝盖间,心惊胆战用身体感知水位的漫升。他并不恐惧被观看,更悲哀且准确地来说,他甚至擅长被观看,他擅长表演出不同主体各自最期待的形态被观看,所以他恐惧的其实并不是光线。这是陶京最后的安全屋,他喜欢泡浴,昏暗里的泡浴,水线无限逼近鼻腔下沿的泡浴,时间概念被软化、被拉长,那是陶京最接近放松的时刻,他私密的精神分娩时刻。

    而连笑要做的,是给陶京熟悉的温暖的避世的外置母体加上探照灯。

    陶京近乎是恨了,即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真实地拥有这类情绪,他分不清是明知此情此景此刻应该恨所以恨,还是自然分泌出的这种滚烫的、酸涩的甚至辛辣的感官反馈,他下意识放开了捏紧浴缸边缘的手,转而去抓连笑,连笑把手搁在缸里,是在调试水温。

    没有躲开,也没有拒绝,连笑任由陶京抓住他,甚至安抚性地反施加了些力。他乐意成为他与世界的脐带。连笑就着这个姿势倚坐上浴缸,空余的那条胳膊从前往后环住陶京,搭上他的肩膀,再去把他的后颈,果然,手下是僵住的,陶京是一只合壳的蚌贝,他通身每一寸肌肉都是紧绷的,正叫嚣着蓄势待发。

    危险信号,连笑不是不明白。

    连笑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陶京高他不止十公分,在力量方面,他和陶京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他深吸了口气,顿了下,仍去捋陶京尾发,一下,又一下,从尾发到后脑,从后颈到肩膀,他随着呼吸节奏一下、又一下,拍着、抚着,直到手上沉甸甸的重量加了大,是陶京缓慢卸了力。

    微微笑了下,连笑近乎是爱怜了,他奖励式轻晃了下那节颈,引导着陶京整个人往后倒。

    陶京微阖上眼,他脆弱地靠在颈枕处。这一刻,他的大脑其实是混沌的,因为割裂。

    身体传来的讯息是熟悉的,温暖的湿润的近乎羊水的包覆感,是他每个夜晚都会重复的重生仪式,甚至气息比寻常还要令他心安,手下是有实感的,他下意识碾弄,碾弄着连笑凸出的圆圆的掌骨,他模糊地知晓当下是安全的,因为面前的人是安全的。

    可,可,陶京又蹙起了眉,痛苦,他又好痛苦,有强光在恶劣地抽击他的眼皮。不该这样,他不想,他不想在这么温暖的时刻还在被观看,

    下意识地,陶京开始往下缩,水位漫过胸口,又漫过锁骨,没关系的,这没关系,他知道安全线的位置,他知道的——

    然后,陶京被扼住了。连笑原本扶住他后颈的手挪移到了前面。连笑不允许陶京任由水位线漫过他的咽喉,即使采取手段是先行让他无法呼吸。

    连笑知道陶京痛苦,可亲爱的,水下不是生路。

    陶京连挣扎都是狼狈的,他整个被割裂开,他已经混沌了,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明确知晓,他不可以去攻击、去伤害面前这个给他带来安全感的人。当第一法则生效后,他的苦痛就变得衰圮了,他没办法潜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